商品传奇Rick Rule:铜油都便宜得超乎想象,铀将是AI狂飙的“意外赢家”,无法确认黄金底部已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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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科技巨头砸万亿美元狂建AI数据中心,自然资源大师Rick Rule却盯上了另一条财富密道:铜与石油因30年投资不足正面临供给断层,价格暴涨已是宿命;而铀,这个被市场遗忘的金属,正凭借"24/7零碳电力"的硬刚需,悄然成为AI竞赛最确定的隐形赢家。

当全球科技巨头正以万亿美元规模疯狂砸向人工智能(AI)数据中心时,华尔街的分析师们或许遗漏了一个最致命的制约因素——物理世界的资源极限。全球著名自然资源投资大师Rick Rule在最新访谈中指出,在没有物理材料支撑的数字世界里,AI的宏伟蓝图只是空中楼阁。当前,铜、石油等核心大宗商品的定价不仅极度偏低,且其在AI浪潮中的潜在技术溢价在股价中仍是“零”体现。

同时,Rick Rule提出一个引发市场高度关注的观点:铀(核能)将成为这场AI竞赛中不折不扣的“意外赢家”。而面对近期动荡的贵金属市场,这位“白银前高点成功逃顶”的传奇投资人则直言,目前无法确认黄金底部已经出现。

作为全球资源商品领域的传奇投资人,里克·鲁尔(Rick Rule)拥有超过50年的自然资源与硬资产投资经验。他以敏锐的逆向投资策略和对大宗商品周期的精准洞察闻名于世。曾任Sprott US Holdings首席执行官,现为Rule Investment Media及白银/硬资产专业银行Battle Bank的创始人。

核心要点归纳

  • AI发展的物理天花板:AI数据中心对不可中断能源(24/7)及金属(尤其是铜)的需求极为庞大。由于全球物理资源的限制,目前巨头们的AI建设周期大概率会延迟20至30年。

  • 铜油价格将迎“极端繁荣”:在AI爆发前,矿业和油气领域的勘探与生产投资已严重不足30年。从勘探成功到实现铜供应增加需要长达16-17年。在供给系统性下降与美元不可遏制贬值的双重夹击下,铜、油等核心资源将通过“价格配给”走向暴涨。

  • 铀是AI竞赛的“燃料底牌”:AI精英们需要24/7不间断且非碳排放的电力,这让核能(铀)成为100%的确定性赢家。此外,地缘政治冲突重塑了全球对“能源安全”的认知,具有极高能量密度的铀成为不可替代的战略储备。

  • 黄金短期承压,逆向布局初创矿企:由于美国名义利率高企支撑美元,黄金短期仍面临压力,无法确认底部。但随着美债利息压力逼迫政府最终牺牲美元流动性,黄金长期必将受益。目前,Rick Rule正在将新资金大举部署到风险最高、但钻探数据惊艳的初创(Junior)黄金勘探股中。

铜油便宜得超乎想象:被透支的华尔街模型与17年的物理时滞

在当前的华尔街分析师模型中, hyperscalers(超大规模云服务商)每年上万亿美元的资本支出被算到了极致。然而,这群身处数字世界的精英正迎头撞上一面由物理原材料筑成的铁壁:大宗商品的实物供给根本无法跟上数据的疯狂扩张。

以传统资源股的估值模型来看,目前的铜和石油便宜得简直不可思议。

传统的自然资源企业是基于资产净现值(NPV)方法进行估值的,如果在现金流折现模型中应用8%的折现率,任何发生在第11年或12年之后的远期现金流现值都趋近于零。这意味着,当你购买一个拥有30年储量寿命的资源企业时,你实际上白白获得了最后18年的远期资产,而在当前的股票定价中,这部分大宗商品价格上涨的溢价权、远期勘探潜力,甚至AI赋能带来的降本增效红利,通通被定价为“零”。

更严峻的现实在于大宗商品供给侧的结构性断层。著名矿业专家提供的数据显示,世界在2026年至2050年期间需要开采的铜,将超过人类有记载历史以来开采的铜的总和,而数据中心带来的惊人增量需求甚至还没被算在内。

如果今天决定扩大铜矿投资,从勘探成功到完全探明,再到通过各种严苛的监管审批,中间横亘着16年到17年的漫长时滞。除了全球大萧条能人为打压需求外,物理世界的实物供应在未来10年内根本不可能满足市场。铜和石油的价格注定要走向飙升,通过严酷的价格机制来配给稀缺的资源。

AI狂飙的“意外赢家”:24/7不间断供电与地缘安全的终极燃料

在这场全球算力与基础设施的疯狂围猎中,铀(Uranium)正在超越所有传统大宗商品,成为AI业务无可替代的终极燃料与意外赢家。

AI基础设施的扩建对能源供给有两个不可动摇的刚性红线:第一,必须是24/7不间断的稳定基荷电力(直接排除了具有间歇性的风能和太阳能);第二,必须是非碳排放的清洁绿色电力。在所有已知的物理能源和人类现有技术中,只有核能能够完美满足这两个无弹性刚需的交集。

与此同时,地缘政治冲突的再度紧绷,时隔50年重新将“能源主权与安全”的概念刻回了全球主权国家的意识深处。1973年的阿拉伯石油禁运曾直接催生了法国和日本最大规模的核电建设浪潮。一个国家只需要在仓库里储存少量的铀,就足够为整个庞大的国家工业和算力综合体提供长达5年的全额动力。你无法储存支撑5年的煤炭或液化天然气,更无法储存5年的风和阳光。

尽管核能过去在西方陷入了监管停滞,但这一僵局正被AI的电荒无情打破。

比尔·盖茨等科技资本正在怀俄明州的旧煤矿上方全力推进商业化小型模块化反应堆(SMR)的落子,而未来的全新反应堆甚至能直接将传统的陈旧核废料作为输入燃料进行循环深度利用。在剔除灾难性黑天鹅的前提下,铀将以100%的确定性成为AI算力时代的终极赢家。

维持资本的全球原罪与股东的“后视镜思维”

除了微观供求的物理极限,全球正陷入由长期的“维持资本(Sustaining Capital)推迟投入”导致的系统性产能惩罚中。在油气领域,全球每天的维持资本缺口居高不下,多个传统地缘能源中心由于战争泥潭、制裁或外部冲突导致技术性投资长期停滞。

这意味着,即使局势在短期内获得政治解决,导致名义原油价格高位阶段性回落到每桶65美元,这种价格下跌也只是极其短暂的假象。它不仅没有考虑到交易媒介(美元)购买力的持续沉沦(正如20世纪70年代美元购买力实际蒸发了75%一样),更无法弥补多年来推迟维持资本投资导致的产能枯竭累积效应。

然而,面对这场可预期的全球供应危机,资本市场却表现出了极具讽刺性的“后视镜思维(Rear-view thinking)”。分析师和股东总是基于刚刚经历过的近期经验来线性规划未来,他们疯狂要求石油和矿业公司缩减勘探预算、增加股票回购、将最大比例的自由现金流作为股息分发给当下的持有人。这种为了短期资本红利而疯狂“自我蚕食”长期产能的行为,正在为未来3到5年后更严酷的全球商品价格配给埋下伏笔。

无法确认黄金底部已出现:保证金职员的洗牌漩涡与逆向加仓策略

在通往大宗商品结构性牛市的道路上,短期流动性挤压往往会制造极为残酷的无差别杀跌。鲁尔坦言,在高利率压制与强美元的名义环境下,目前绝不能轻言黄金的绝对底部已经进场。

正如冰球棒图(Hockey stick chart)所展示的冷酷逻辑,抛物线式的垂直暴涨,其背面往往伴随着同样陡峭的垂直下行。当市场流动性出现冰封、技术性销售漩涡来临时,决定抛售的往往不是对长期基本面具有信仰的投资者,而是神色冷酷的保证金职员(Margin Clerks)。这些职员在平仓账户时遵循唯一的逻辑:只卖掉市场上任何具有即时买单(Bid)和高流动性的资产。而黄金,恰恰是整个金融市场中因高流动性和充足买单而闻名的终极变现工具。

因此,在流动性崩溃的初期,黄金股往往会被最先卷入漩涡,出现残酷的短期闪崩,导致盲目进场的散户伤心欲绝。然而,这正是长线硬资产投资者的终极窗口。一旦政治阶层在巨大的经济债务压力面前彻底失去胆量,牺牲纸币的神圣性并重启无底线的量化宽松(QE),黄金就将迎来最狂暴的系统性重估。

以下为访谈全文:

亚当:所以让我问你这个问题,里克。关于这里所说的这种价值提升,对吧?也就是我们正在讨论的这些疯狂的效率提升——随着人工智能变得越来越聪明,这些效率只会变得更高。你认为目前有多少这样的价值已经被消化到这些公司的股价中了?

里克:零。零。

亚当:欢迎来到 Thoughtful Money。我是 Thoughtful Money 的创始人兼主持人亚当·塔格特(Adam Taggart),欢迎大家收看这场我非常期待的讨论。今天我们邀请到了伟大的自然资源投资者里克·鲁尔(Rick Rule)。里克,最近怎么样,我的朋友?

里克:我非常好,非常好,亚当。尤其是能再次与你交流,我非常享受。谢谢。

亚当:彼此彼此,你太客气了,说话真甜。是的,各位,我们很快就会和里克·鲁尔聊聊白银。里克,你目前手头有很多不同的项目,而且它们似乎都进展得非常顺利。在打开摄像头之前,我们稍微聊了一会儿。

其中有一个项目我想快速向观众强调一下,那就是你每年七月举行的年度研讨会(Annual Symposium)。所以实际上它很快就要召开了。你在佛罗里达州的博卡拉顿(Boca Raton)举行。虽然那是那里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但这并没有阻碍大家前往。据我了解,现场参与的名额已经售罄了。但是,你提供了一个在线体验,价格大幅降低,人们基本上可以舒舒服服地呆在家里观看研讨会的所有内容。所以,我们会在节目快结束时更详细地讨论这个研讨会。

里克:好吧,首先,正如你所知道的,亚当,已经参加投资会议大约 50 年了,我是一个非常有竞争意识的人。我想举办同类会议中最有用、最务实的会议。我认为我做到了。我认为我们每年都在把它做得更好。如果你在 30 年里每年都把一件事情做得更好,并且你的导向是做到最好,我认为我们可以并且我们将会兑现承诺。

当人们想到这个会议时(正如你所建议的,我们稍后会详细讨论),首先记住这一点:我们对我们的内容充满信心,以至于我们告诉每一位参展者(无论他们是现场出席还是通过直播观看),如果他们对我们提供的价值不是 100% 满意,我们将全额退款。这是我所知道的世界上面唯一一个对内容有足够信心的投资会议,消费者可以完全自行决定说:“里克,你没有兑现承诺,把钱退给我。”现在我也需要说,在提供这个保证的 30 年里,我们的内容足够好,以至于我们不得不退还的学费不到总收费的千分之一(0.1%)。

亚当:那个保证确实很了不起。那是极好的保障。而且我知道,对于你退款的那极小一部分人来说,往往不是因为他们觉得没有价值,而是因为他们感到有些应接不暇(信息量太大),因为里面的价值实在是太多了。太棒了。

各位,就像我说的,我们会在接近尾声的时候多聊聊这个。我只想指出一点,真正让这个会议与众不同的是,里克是“退休后工作最卖力的人”。当我这么说的时候,他正在呵呵笑。里克,我们甚至都不能再称你为退休人员了。但是,你知道,他参加过很多会议,而这个会议最棒的地方在于,要作为演讲者出现在会议上,你必须是由里克亲手挑选的。所以当你去的时候,这真的是精英中的精英。所以如果你对硬资产(Hard Assets)领域感兴趣,并且你只想精益求精,你就能在里克的活动中得到。

好了,里克。有很多话要聊。我也会在结尾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快速更新一下 Battlebank 的情况,据我听你所说,它进展得很顺利。但如果可以的话,让我们早点进入正题。

好了,我想和你谈谈商品(Commodities)。如果你雷达上还有其他闪光点,你就随时切入,我会跟进。但让我问你这个问题,我最近有几次关于正在进行的人工智能(AI)热潮的对话。前几天和杰西·费尔德(Jesse Felder)进行了一次非常有趣的交流。我想提出几个我和杰西谈到过的事情,想听听你的反应。其中一个是,如果你热爱 AI 热潮,假设你坚信它,你认为天空才是极限,它将改变世界,我们将以我们都认为的速度建造无数的数据中心——那么,难道你不应该同时成为商品的超级粉丝吗?因为在数字世界里,如果没有现实世界中的所有这些材料来建造所有的基础设施,AI 热潮是不可能实现的。

里克:让我们首先说,如果我们是一个坚定的人工智能信徒,我们其实没有物理能力去建造那些需要建造的东西。我们主要受限于金属和能源。如果目前所有计划开发的数据中心都全部建成,我们将没有能力为它们供电;在某些情况下,我们不会有足够的水给它们;我们也不会有足够的关键材料,特别是铜来建造它们。所以让我们首先说,最乐观的情况(最牛市的案例)不会发生,因为没有物理能力促使它发生;或者如果它确实发生了,它将延迟 20 或 30 年,在我们建立了能够支持它的物理能力之后才会发生。

亚当:让我插一句话,只是因为我说过要提出杰西提出的两点。这是第二点。所以,听起来你是说会有制约。你可以尽情展开这一点,但这并不意味着——或者说,尽管可能没有足够的物理原材料让这个建设计划在预期的全球时间线上发生,但这是否仍然意味着在相对短期的未来对大宗商品存在压倒性的需求?对吗?

里克:绝对应当。罗伯特·弗里德兰(Robert Friedland)已经指出,即使不算数据中心,或者说在没有数据中心的情况下,世界在 2026 年到 2050 年期间需要开采的铜,也将超过人类有记载历史以来开采的铜的总和。好了,所以所有的数据中心需求都是在这个基础之上的。所以想想看,把数据中心的需求加在这个基础之上。

现在我们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可以做到。我们在铜领域的投资已经不足 30 年了。世界上有很多潜在的地方可以让我们去寻找铜。困难在于,如果今天你和我,亚当,在某个有前景的地区开始寻找它,从统计学上讲,我们可能会在 10 年后遇到我们第一个真正的勘探成功。在 10 年之后,需要花费 3 年时间才能把这个矿床完全钻探探明。所以现在我们到了第 13 年。除非你在加利福尼亚州(那种情况下需要永远),否则还需要 3 年时间来通过审批。

也就是说,如果今天你和我开始尝试改变铜的供应,我们将在今天之后的 16 年或 17 年才开始改变铜的供应。市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发挥作用。我们通过价格来进行调节(配给)。如果铜的价格变得非常非常高,人们会找到方法更高效地建造数据中心和其他东西,使用更少的铜。而铜价的上涨随着时间的推移(比如 15 年左右)会导致供应增加。但是从现在到 10 年后的这段时间表明,市场中将表现出的铜需求量将无法以市场愿意支付的价格得到满足。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亚当:好的。所以在 AI 出现之前,在我认识你的这些年里,里克,你一直在敲响警钟,说“我们未来将为过去的罪过付出代价”,对吧?就是在勘探和生产(Exploration and Production)上的投资实在太不足了。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对吧?

现在,在此基础上,我们又有了未来的额外需求,对吧?即使没有 AI,原本也会因为全球经济增长以及将世界上最贫困的人口提升到能够负担更高生活水平而产生需求。但现在我们又在所有这些之上加上了 AI 的需求。所以在我看来,这真的就像是一场碰撞——由于过去的罪过导致大宗商品普遍稀缺,这本就会带来更高的价格,而现在又由于未来的更高需求强度而带来更高的价格。你把这称为大宗商品市场的超级繁荣(Super Boom)还是极端繁荣(Ultra Boom)?

里克:顺便说一下,你忘掉了另一个罪过。那就是,大宗商品是以美元名义定价的。

亚当:嗯。

里克:购买力下降的美元会为大宗商品带来更高的名义价格。我们在 70 年代那十年看到了这一点。在 70 年代,不仅是对大宗商品的需求增加了,同时衡量的单位——美元,在这十年的时间里按实际价值计算下降了 75%。所以你需要把美元(即衡量单位)处于——至少在我看来——不可遏制的贬值状态这一事实,加入到过去的罪过和未来增加的需求之中。而这将体现在名义大宗商品定价中。

亚当:好的。再次强调,即使在静态环境中,单单由于货币贬值本身就会推高名义价格。但随后你又面临着稀缺性对价格的额外拉动,以及“嘿,我们需要这些东西来建造未来的基础设施”对价格的拉动。所以这似乎又——超级繁荣、极端繁荣、完美风暴,不管你想怎么说,但这似乎都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各种类型和种类的大宗商品未来都将迎来更高、而且可能是大幅提高的价格。那么在多长的时间周期内?我是说,因为需求的范围,我们讨论的是几十年吗?

里克:市场是起作用的。我相信资源稀缺的挑战在 15 年或 20 年后会被价格解决。你会记得,1970 年代石油繁荣的后果就是 1980 年代的石油崩盘。我们在 1970 年代末经历的极高价格摧毁了需求,与此同时,极高的价格也刺激了供应。当供应和需求曲线交叉时,价格向上或向下的波动都是急剧的。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市场会纠正这个罪过。

只是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随着时间推移”。亚当,除了同步的全球大萧条之外,你没有做任何事情——绝对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导致例如铜价在五年内不出现上涨。我说萧条,是因为毫无疑问,铜的供应将在五年内下降。你本需要在 15 年前开始工作,才能在现在增加供应。

亚当:对,对。

里克:所以铜的供应将会下降。如果你的需求下降(也就是大萧条),你可以让供应下降,但你仍然不会影响价格。记住,定价机制是市场在没有全球衰退或萧条的情况下,平衡供应与需求的方式。我把这留给你的观众来决定这如何可能。毫无疑问,我们的供应资源将会降低。亚当,你和我在 2025 年底左右针对石油提出过这个观点。

亚当:嗯。

里克:我当时向你指出,世界在维持资本(Sustaining Capital)方面的投资不足,就石油和天然气生产而言,每天短缺大约 10 亿美元,而这将产生一个后果,即它将损害我们的生产能力,我们将在 2029 年或 2030 年开始通过价格来配给石油。我当时没有远见去谈论战争,结果发生的是供应短缺比我预期的要早一点,而且是因为不同的原因。但是石油价格从 55 美元走向 100 美元或 95 美元,这就是当你开始通过价格配给一种商品时发生的情况。

我提到这一点有几个原因。如果他们解决了霍尔木兹海峡(Straits of Hormuz)的冲突,这些非常高的价格不排除会摧毁一些需求,特别是在印度和斯里兰卡这样的国家,他们无力支付。而供应的恢复可能会将价格从三位数水平带回到像 65 美元这样的数字。

但系统性问题并没有消失。这并不是说我们今天推迟了 10 亿美元的维持资本。它其实更高。伊朗人没有进行维持资本投资,因为如果他们做,我们就会炸毁他们。反正他们也没有钱,对吧?由于无法出售这些东西,他们在科威特、沙特和阿联酋也没有进行维持资本投资。与此同时,俄罗斯人没有进行维持资本投资,因为他们需要钱来干别的事情——叫做战争,对吧?

除了所有这些之外,除了维持资本投资之外,当这场战争最终结束时,我们将不得不更换所有我们炸毁的东西。因此,即使假设你经历了价格从三位数水平回落到 60 美元的下跌,这种价格下跌也是暂时的,这种价格下跌没有考虑到交易媒介(即美元)购买力的下降,或者推迟维持资本投资的累积影响。所以,石油和天然气投资者需要思考这个问题。他们需要把今天的价格看作是由于投资不足而导致未来价格会变成什么样的一种体现。

亚当:好的。关于石油,我确实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你,但我希望能通过一条规划好的路线到达那里,我想先结束关于 AI 的这一部分,因为你刚才提出了一些非常重要的问题。

那么,让我们承认你是对的,全球 AI 建设的限制因素将是物理世界中资源的可用性。而且要明确的是,我认为这不仅仅是矿产资源。我认为这也是人力资源。我是说,你需要有熟练的技术人员、工程师来建造这些东西。而在任何一个时期,任何一个地理区域,你只能拥有这么多人,对吧?

所以,现在市场定价就好像资源会随着美元一起出现一样,对吧?因此,盈利分析师基本上在说:好的,公司(总的来说,超大规模云服务商 Hyperscalers 表示他们今年将花费 8000 亿美元,明年 1.1 万亿美元,后年更多)。他们假设资源就会自动出现。因此,如果资源没有达到分析师目前预期的规模,他们将不得不降低其盈利预测,而这将降低 AI 概念股(AI Complex Stocks)的价格。既然它们在市场中占了这么大的比例,那将会拉低整个市场。我只是很好奇,你预测当金融市场普遍清醒过来面对这一现实时,我们会看到多大程度的调整(Correction)?

里克:我讨厌逃避问题,但我真的毫无概念。亚当,对我来说,市场不是一个学科。它是一个设施。用于购买和出售企业的部分所有权。其后果是,我不是市场的学生(我并不研究市场走势)。虽然我认为你的问题非常有效,但我恐怕得说,你是在问一个找矿人(Rockhound/石头迷),而我没有答案。

亚当:好吧,让我,让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要问一个找矿人。每一个正在观看的人都可以自己评估这是否会是一个调整,以及调整会有多大。就我个人而言,特别是从我交谈过的所有所有人来看,我认为它会相当大。这仅仅是因为 AI 概念股在过去几年中一直在如此巨大地推动着市场。它现在是“尾巴摇狗(The tail that wags the dog)”。在此时此刻,这条尾巴实际上已经变得比狗还要大。所以,如果我们无法达到市场持有的预期,那必然会有一些相当可观的调整。

我作为问你这个找矿人的问题是:好的,如果我们有一个巨大的市场调整。那是否意味着所有东西都会随之下跌,还是商品在这种环境中仍然能表现良好?所以,即使出现普遍的大盘下行,商品能表现得相当好吗?我当然可以在我的脑海中提出这个论点:即使我们没有实现华尔街认为将要发生的当前建设时间表,对大宗商品基本上仍然会有压倒性的需求,他们会尽可能快地建造,即使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快。因此,仍然会有大量的需求支撑着大宗商品这一侧的市场。所以我猜我的问题是,如果大盘因为 AI 前景令人失望而在一个长期趋势(Secular trend)中遭到抛售,商品领域(Commodity Complex)是否仍然能够超越大盘或者表现良好?

里克:历史告诉我们,流动性挤压(Liquidity Squeeze)——一次暴跌会影响到所有东西。当然,在短期内是的。记住 1987 年的崩盘,黄金股坚持了 24 个小时。

亚当:是的。

里克:但那是销售漩涡。这就是为什么我使用“长期趋势/结构性(Secular)”这个词。比如如果这是发生在一年之中的事情,我想这就是我想表达的观点。你的许多听众如果遇到流动性事件,会立刻看向他们的资源股,特别是他们的黄金股,这些股票理应在灾难时期拯救他们。

亚当:微笑了。

里克:而当看到在崩盘的紧随其后的阶段中,那些市值会发生什么变化时,他们会伤心欲绝,可能会被雷击一般惊呆。那是因为抛售决定(崩盘)不是由投机者做出的。它是由保证金职员(Margin Clerks)做出的。

亚当:确实。

里克:他们卖掉任何有买单(Bid)的东西,而黄金因有买单而闻名,所以它会被卖掉。然而,第二部分则稍微复杂一些。在市场崩盘预示着更普遍的经济崩溃(正如据称在 1929 年发生的那样)的范围内——那是一场影响到所有行业的流动性挤压。那么你所做的是,你系统性地降低了对资源的需求,不是永远降低,而是推迟了它。而在净现值(NPV)的基础上,按 8% 的折现率计算,推迟三、四或五年是困难的。当然。

另一个场景是,由于缺乏流动性,政府决定注入流动性。他们策划更低的利率。他们策划更宽松的信用条件,并参与他们所谓的量化宽松(Quantitative Easing)——你会称之为印假钞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对例如由 AI 引发的崩盘的政策回应,虽然是人为的,但对自然资源是非常极其利好的。

亚当:我在想,这甚至可能比你刚才谈到的还要特殊。与其只是试图让系统重新恢复流动性并让它更好地运作,我想(虽然我不是这里的专家),但在 AI 领域,政府在多大程度上愿意将它的拇指放在天平上倾向于经济的某些部分,它就会狠狠地倾斜进 AI,即使这会使经济的其他部分挨饿。因为政府将 AI 竞赛视为一场必不可少的竞赛,相比于其主要的超级地缘政治竞争对手。这与核军备竞赛没有太大不同,对吧?所以看起来,如果有什么东西即使在艰难时期也能得到供养,他们也会供养这个,你是否——我是说,我在这里有点稍微在猜测,但我的意思是,你是否觉得这可能会给你刚才讨论的内容增加更多的分量?

里克:我,我真不知道。在我的生命中,很少看到政府做出一个英明或深思熟虑的决定。我不仅仅是在反政府。我认为政府在相当大程度上表达了选民的意愿。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足够主流,以便能获得另一个任期来压迫你。在 AI 受到选民欢迎的范围内(也许不是罗伯特·赖希(Robert Rich)或 AOC,而是那些希望依赖 AI 或希望从 AI 中获利的选民),它就会继续在华盛顿享受受欢迎度。

我也认为,我在某种意义上同意你的看法,即那些“大思想家”——那些从地缘政治集团而不是从整个人类的角度来思考的人,认为他们需要在 AI 领域占据主导地位。对他们来说,就保持霸权主义的权力控制而言,AI 是生死攸关的存在。

亚当:没错。没错。好的。所以,你知道,我从你的回答中理解到“大概是这样吧”。但我必须说,里克,我非常欣赏与你交谈的一点是,你是我谈过的更聪明的人之一。我是说,你总是表现得很低调,但你绝对是那些拥有大智慧的人之一,但你毫不犹豫地去说“我不知道”。有很多在镜头前的人觉得承认这一点很不舒服。我喜欢你的这种坦诚。

里克:亚当,遗憾的是,我有太多这样的机会了。

亚当:根本不是,一点也不是。不,我们大家都应该更多地效仿你。好了,所以关于 AI 的最后一个问题,然后我们会切入其他几个硬资产的类别。实际上是还有两个问题问你。一个是,这有点像一个有趣的问题,鉴于你是一个自我形容的“找矿人”,AI 会成为采矿业的转型催化剂吗?它真的会实现吗?你知道,采矿的很大一部分是收集数据,然后在此基础上做出预测和假设。好的,这些是钻探结果。那么我们认为矿床在哪里?它有多丰富?它位于哪里?里面有什么?

在我看来,这似乎正是 AI 所擅长的事情,对吧?它能比人类更好地寻找模式。从而帮助我们确定应该购买哪些资产,以及在哪里放置钻头,并且在识别和开采矿物方面变得更加高效。你认为它最终会给这个行业带来多大程度的变革?

里克:巨大的变化,而且现在正在发生。有些事情是 AI 做不到的。AI 还不能在哈萨克斯坦的地表上跛行通过——直到我们拥有智能机器人——并看到地表异常。它做不到那一点。你必须有一个人类来做那个。但是,AI 可以吸收并对比非常庞大的数据库。大量的勘探工作都在寻找我们所说的“重合异常(Coincident Anomalies)”。

亚当:嗯。

里克:比如围岩蚀变(Alteration)、构造(Structure)、地球化学(Geochemistry)。AI 不仅能分析大型数据库,而且还可以针对重合异常进行合成。当我说“可以”时,我应该更改一下。它现在就在做。现在,即使是在一个找矿人、一个名叫里克·鲁尔的勒德分子(Luddite/反对机械自动化的人)手中,如果我将 AI 限制在正确的数据库中——值得注意的是,如果你不知道要问 AI 些什么问题,它绝对代表着“人工智能性无知(Artificial Ignorance)”。如果你不理解你正在问 AI 的问题,并且你没有约束数据库,你得到的结果是比无用还要糟糕的。当然。

但我回想起自己作为一个年轻分析师的时候。传统上,我们会拿五年份的季度损益表和资产负债表,寻找相关性,寻找趋势,寻找投资与回报之间的相互作用。我们真的会拿例如 20 份这样的东西,把订书针拔掉,平铺在会议桌上,用不同颜色的马克笔画出连续的线条。作为一个年轻分析师,这会花费我大约六个星期的时间来对一家公司做出论证,包括阅读财务报表的附注。

现在的我,一个 73 岁、几乎不知道如何打开电脑的人,我基本上可以让 Claude 在两分钟内帮我做到这一点,然后我可以让 Claude 用我的声音把结果汇编成一份备忘录。而且 Claude 写得比里克还要好。

这会逗乐你的,亚当。我当时正在和阿尔伯特·卢(Albert Lu)聊天,正如你所知道的,他是我的课堂搭档,一个伟大的工程师,总的来说也是个极好的人。我逗阿尔伯特说:“你知道,有了 AI,你已经变得多余了。”他说:“这很有趣,我也在想你呢。我可以创建你的形象,我可以创建你的声音,我可以做你的研究。我可以在没有鲁尔的情况下拥有‘鲁尔课堂’。” AI 的个人经济影响,以及 AI 对那些懂得如何从中提取价值的人组成的行业的影响,是令人惊叹的。我是说,真的是真正令人惊叹。

亚当:令人惊叹,而且你现在就看到了。当然,我们现在的阶段,只是我们三年、五年、七年后所处位置的一个碎片,对吧?它几乎以一种加速的规模在变得更好。

好的,所以我的问题是:对我来说,这意味着矿业公司的额外期权价值(Optionality),对吧?因此,无论现在的公司有多好,从矿床的角度、管理层的角度以及人力人才的角度来看它的前景如何,在加入 AI 覆盖之后,它只会变得更加高效,对吧?所以现在它几乎就像一个权证(Warrant)。我的意思是,我认为这还没有真正反映在股票价格中。所以,你是在免费获得未来的价值。

但我也在想,在一个更容易找到矿床的世界里,那么“占有”就是一切。这意味着谁拥有这些矿床,真正的价值就在哪里。因此很多这些公司,他们直接拥有这些矿床。我的意思是,是的,还会有更多矿床被发现,但这只意味着真正控制着这些物资的人,如果从地下把物资取出来普遍变得更容易了,那么你所拥有的资产价值就会自动增强,因为你不需要消耗那么多能量来把它从地下拉出来。因此,我们有所有这些关于“天哪,采矿公司普遍看起来太被低估了”的辩论,特别是相比于很多飞速发展的科技行业。但我觉得这又是这些公司的交易价格低于其真实价值的另一个原因。

里克:我认为这在石油和天然气业务中要真实得多,因为那里有更多的数据。在埃克森美孚(Exxon)和壳牌(Shell)——这是我知道的仅有的两家,但可能还有其他家——AI 已经发展到这样的程度:埃克森美孚可以投入数据(比如西德克萨斯州某个层位中 10,000 口井的钻井数据和生产数据),而不需要问 AI 一个具体问题,只需说:“关于这些数据,你看到了什么我们需要知道的内容?我们所做的测井、完井,与地震数据以及生产剖面之间有什么明显的关联?我们有哪些地方可以做得更好?”

换句话说,AI 正越来越多地教自己如何回答我们目前还不够聪明、不知道该如何去提问的问题,因为它能够处理这么多该死的数据。如果假设在我活在地球上的时间里我是一个地球物理学家,我将没有能力去计算 10,000 个井眼测井数据。我做不到。而且假设我可以,我也无法记住 3 号井的数据并将其恰当地应用到 7,000号井中。AI 不会累。而且它有无限的好奇心。

亚当:所以让我问你这个问题,里克。关于这里所说的这种价值提升,对吧?也就是我们正在讨论的这些疯狂的效率提升——随着人工智能变得越来越聪明,这些效率只会变得更高。你认为目前有多少这样的价值已经被消化到这些公司的股价中了?

里克:零。零。它们大多在以当前商品价格下其矿体净现值的折现价格出售,应用的是 8% 的折现率。记住,亚当,这是关于自然资源投资的一个重要部分:这些公司是基于净现值(NPV)方法来估值的。你进行净现值计算的方式是,对今天来自已探明资源的未来现金流做出你最好的猜测,使用当前和预测的大宗商品价格,然后对其应用一个折现。在 8% 的折现率下,任何发生在第 11 年或 12 年之后的现金流都没有净现值。

亚当:没错。没错。

里克:如果是一个拥有 30 年储量寿命的矿床,你是免费获得了最后那 18 年。如果你在五年后运行相同的净现值计算,在白白享受了五年的现金流之后,你还会得到相同的答案。

亚当:嗯。

里克:换句话说,这是一场时间游戏。因此,这不仅仅是你今天在以低于其净现值的折扣价购买公司。而是你免费获得了勘探的巨大潜力、商品价格上涨的巨大潜力和资金的时间价值。如果你在所有这些之上再加上——而还不知道该怎么做——更高效的勘探或更高效的生产的覆盖面,这两者不是有可能改善,而是肯定会改善。你很难知道该赋予它多大的权证价值(Warrant Value)。很难知道。你的直觉告诉你,是很少、中等还是很多?

里克:10 年后,很多。我们将需要一段时间来学习这些工具,并且雇用这些工具将会是昂贵的。如果你目前在维持资本投资上推迟了 10 亿美元,这将需要石油市场的反应来促使石油公司的所有者说:“稍微削减我的股息,并把它投入到由 AI 产生的技术改进中。”

亚当:嗯。

里克:换句话说,应用——董事们将拥有去采用该应用的勇气——实际上将取决于投资者之间不断变化的范式,以使投资成为可能。

亚当:好的。所以我只想为这里的观众强调一下。我们正在谈论的这个权证有多大,对吧?这个你现在在股票中免费获得的未来 AI 提升价值将会有多大。作为观众的你,做出你自己的评估,对吧?但要理解的关键事情是,里克说的是,无论它有多大,你现在都是免费得到的。正如里克所说,他认为十年后它可能会相当巨大,对吧?

所以,如果你同意这一点,如果你在你的投资周期中还有超过十年的时间——而且我猜里克,你认为这里可能会有一些伟大的公司,而且可能是那些安全的、大块头公司,他们无论如何都将有最多的钱来投资这些东西,并获得最大的初始领先优势。你知道,如果你在你的投资组合中有一部分属于“买了就忘(Set it and forget it)”的类型,这些可能是极好的候选者,因为无论如何,你都将获得购买这些资产的所有令人信服的理由和好处,里克不考虑 AI 都可以聊上一整天。但随后你再次加入了 AI 的好处,而这同样是你现在免费得到的。我的观点是,我不认为世界会给你很多这样的机会。在你的投资中,你已经有了很长的投资历史记录,里克。你会同意——

里克:你看,我的很多投机成功都来自于“免费权证”。

亚当:这就对了。

里克:你描述的这个免费权证,如果你把它加在储量寿命权证、商品价格权证(也就是远期商品价格权证)之上——在这个领域中有一整套免费权证的集合。为了收集一个人的权证,一个人必须相当有耐心。而且对我有利的是,尽管我年纪大了,我变得相当有耐心。这并不是一个会在例如 2026 日历年里体现出来的事情。这不会发生。为了获得你所描述的所有权利益——即把人工智能应用到已经拥有的资产中的能力——这不是任何能够以月来衡量的事情。事实上,对它的预期都不会以月来衡量。

亚当:我同意这一点。但它将是具有实质性的,当然,你想在世界清醒过来、重新定价发生之前就卡好位,对吧?好的,最后一个 AI 问题,然后我想进入贵金属。好了。所以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潜在的巨大的未来价值,它将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变现,但现在这可能需要以年为单位来衡量。就全球争相建设算力而言——也就是数据中心建设浪潮——在你的清单顶端,有没有哪些商品是你认为会从中受益最多的?比如铜似乎是一个能想到的。我猜可能天然气会被用作很多需要自己供电的设施的过渡燃料(Bridge Fuel)。也许是核能,伴随着小型模块化反应堆(SMR)之类的事情。但是你认为在短期内,从建设数据中心的巨大需求中受益的会是什么?

里克:我的意思是,随便挑一个,但从投资主题的角度来看,你需要挑选一个大品类。你需要挑选一个大品类,因为你可以看一些像钛或钒这样的东西,而只要有一个巨大的新矿床投产,它就会击垮这个市场。

亚当:嗯。

里克:我们发现,如果你在一个小商品的商品繁荣中站对了边,你会赚很多钱,但如果 market 和技术起作用、供应突然增加,你就会被踢屁股。好吧,要想成功地玩这个游戏,你需要大市场。你需要能源市场或铜 market。事实是,如果你描述的 AI 环境以及我们相信在未来 20 年里发生的人口结构发生了,那么铜(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市场)将会表现得极其出色。在合理的时间框架内,我们无能为力、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改变铜的供应。我们可以通过经历一场大萧条来改变价格,而你的听众中害怕大萧条的人应该在萧条发生之前避开铜市场。但在相信我们会设法挺过去(无论有没有 AI,但特别是有了 AI)的人的范围内,这是一个不用动脑筋的选择(No-brainer)。许多讨论中出人意料的赢家,亚当,我认为必须是铀(Uranium)。不仅是 AI 将需要巨大数量的不可中断电源(也就是说不是风能或太阳能,而是 24/7 不间断的电源),铀做到了这一点。而且 AI 精英们还需要非碳排放的电力。

亚当:嗯。

里克:这正是铀所提供的。除此之外,霍尔木兹海峡冲突中默默无闻的受益者正是铀。你会记得,亚当,也许你没有我这么老,但你是历史的学生。

亚当:我有一些白头发了,别担心。

里克:你会记得,或者你可能记得,1973 年的阿拉伯石油禁运是核能历史上最大规模建设开始的动力。法国的核能机组(现在是世界第四大)就是由于法国对进口外国石油的能源不安全感而直接建造的。

亚当:是的。是的。

里克:日本的核能机组(世界第三大)诞生于同样的环境。日本的国会(他们的议会)曾表示,铀是世界上唯一具有足够能量密度的燃料,日本可以在一个仓库里储存足够的能量,为“日本株式会社(Japan Inc)”供电 5 年。

亚当:嗯。

里克:能源安全的概念——地缘政治能源安全的概念,在缺席了 50 年之后,重新回到了我们的意识中。而唯一能给我们提供足够能量密度的材料,使得一个能源资源不足的国家(这是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应对这一问题的唯一途径就是铀。你无法储存那么多的煤。你无法储存那么多的石油或液化天然气。你肯定无法储存那么多风或那么多盐——你知道的,阳光。只有铀。现在,这会在 2026 年显现出来吗?大概不会。在没有发生切尔诺贝利或福岛事故的情况下(也就是说,在没有灾难的情况下),它会在未来 5 到 10 年内显现出来。铀是 AI 业务燃料的概率是 100%。

亚当:当你这么说的时候,那未来的需求、燃料需求中,有多少将是现有的传统核电站,相比于一个全新的、你知道的、更小的反应堆机组?这些反应堆拥有不同的技术,更小的占地面积,因此很多安全风险都被大大缓解了,而且它们还允许你在这些地方进行现场发电。你不需要依赖电网。你可以把这些东西放在世界上几乎任何地方。

里克:几年前在一个会议上,我谈到 SMR(小型模块化反应堆)是未来的技术,结果让我自己丢脸了。观众席上的一位绅士举手说:“鲁尔先生,这个未来已经由美国海军操作了 25 年了。”

亚当:传统上。是的。我是说,那就是潜艇。

里克:但事实是,它将由各种各样的技术驱动。在美国使用的传统技术基本上在三里岛(Three Mile Island)之后就停止了。任何我们建造到那个规模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都学会了更便宜地建造。

亚当:嗯。

里克:一个在美国由于监管延迟和资本成本而需要花费 26 或 27 年以及 200 亿美元来建造的核电站,在海外只需 50 亿美元就能建成。

亚当:没错。而且是在什么时间框架内?一年半?

里克:三年。随着我们建造得更多,我们变得更好,这就是我们所做的。所以这不仅仅是 SMR 技术将提供越来越多的电力。注意,我们目前实际上正在美国怀俄明州的凯默勒(Kemmerer)建造一个商业规模的 SMR。比尔·盖茨正在做这件事。我们正在建造几个,讽刺的是,是在一个旧煤矿的上方。

因此,这不仅是 SMR 将在未来七到八年内提供越来越多的电力,而且任何领先的 SMR 在传统技术(或者我应该说规模化技术)方面所具有的优势,无论是在成本还是安全方面,当你在规模上做事情时,这些优势都会消失。正如我们所学到的,你降低了单位成本。

亚当:好吧,很有趣的是,你说“正如我们所学到的”,我们在其他行业学到了,但直到现在我们在核能行业还没有学到,对吧?我的意思是,差不多几乎每一个——我的理解是,美国的每一个传统核电站(现在都已经老旧了)都是一个一次性的项目。我们从未获得规模经济。我们从未获得标准化,对吧?我们从未把成本结构降下来。

里克:而且我相当了解 General Nuclear的人。他们建核电站就像福特以前造汽车一样。“你可以要任何你想要的颜色,只要它是黑色的。”对吧?这就是我们销售的模型。对吧?而且我认为美国终于收到了这方面的备忘录,我们有很多失地需要弥补,但这对未来的发展是很令人兴奋的,对吧?是的,我认为那是对的。顺便说一下,在核技术方面进展最快的公司是加拿大的。那是卡梅科(Cameco),他们收购了西屋电气(Westinghouse)。好的。一旦我们开始建造核电站,我也认为,如果我们继续保持美国当前的监管效率水平,我们将无法像今天这样无能,灯会熄灭,而我认为那不会发生。

亚当:是的。而且看起来——我一直在关注这件事。看起来新一届政府正在做大量的工作,试图砍掉大量的法规,真正让创新在这里开始驱动。而且,我不想在这上面花太多时间,因为在结束之前我还有几件其他的事情要挤进来。

关于这里核能的未来,有一件有趣的事情是,你知道,很多人因为安全原因对核能持保留态度,我也在这个节目中和核能专家谈过,很多那些担忧真的是被误解了,而且很多这些新技术确实降低了那里存在的风险。但是在本国核能的未来中,令人兴奋的事情之一是,许多这些新反应堆机组看起来将能够使用我们现有的核废料作为输入燃料。所以换句话说,我们拥有的这个核废料问题实际上可能会消失,因为这些核废料在未来这些更新的核电机组的燃料循环中得到了重复利用。这非常令人兴奋。当我这么说的时候,你正在微笑并点头。

里克:我笑是因为大约 15 年前,我正在和一家美国主要公用事业公司的燃料供应人员聊天,我说:“那么,关于废物处理,我真正需要做什么,真正需要知道什么?”他说:“你需要知道的是,你需要把它存放在一个你能把它拿回来的地方。因为会有一个时间点——我是说,我们从一磅浓缩燃料中提取的能量是少得可怜的,而即使是传统的利用方法,更不用说新技术,重新利用该燃料的能力也是惊人的。一磅铀的利用率是如此之低。而随着技术的进步,我的意思是,坦率地说,该行业的未来可行性就在于此。对廉价电力的需求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否则新矿供应就会出现赤字,坦率地说,这威胁到了核电行业。”

亚当:好的,我必须从这个话题移开了。但问你一个结论性的问题,里克,我想要一个超级快速的回答。你认为当 21 世纪和 22 世纪的历史学家回顾 20 世纪时,20 世纪最大的错误之一会是未能将核能利用到我们本可以达到的真正程度吗?

里克:我,我不知道。我们犯了很多错误。所以很难说哪一个将是我们犯过的最大的错误。

亚当:但想想看,世界上有多少地缘政治是围绕着能源的可用性和供应之类的事情运转的。如果我们能够早点实现能源自给自足,所有国家都能拥有它,那就会产生巨大的不同。

里克:不,我,我承认这一点。我绝对承认这一点。我只是在所有其他我们犯过的错误的背景下来思考它。

亚当:是的,我知道。你看,我们——但是有很多竞争者在争夺那个。但是,你知道,我想重点是,对于你的观众来说,尽管他们可能在他们生活的方式或他们将要生活的方式、或者他们的投资组合的背景下,不太会去思考核能,但他们需要更多地思考它。这即使不是一个确定性,也是高度概括可能的事情——在投资组合中不关注它是错误的选择。而且我也意识到,我们甚至还没有提到“核聚变(Fusion)”这个词。据我了解,你知道,门槛上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我们很快就会在市场中拥有核聚变替代方案。但这又是一个……我是说,就像我们在这里谈论的一切一样令人兴奋。如果核聚变能够商业化,它可能会变得甚至更加令人兴奋,对吧?

里克:如果你曾经能够在裂变(Fission)和聚变(Fusion)之间来回切换燃料和耗尽的燃料,那对人类来说将是一个绝妙的环境。我,我不是一个足够的技术迷,无法告诉你那是否会发生,或者它什么时候会发生,但我很想活到那个时候。

亚当:是的。是的。我不确定我们俩是否还会活着,但我当然希望如此。好了。所以我讨厌这样做,里克,但我们还有另外两个大话题,鉴于我们的时间限制,我们将不得不把它们各塞进几分钟里。但让我们尽力而为。好了。我知道很多人可能希望我以这个问题开始,但是,贵金属的底部已经进场了吗?它们最近确实经历了一段相当艰难的时期。在你回答之前,我只想公开对你的智慧表示赞赏,赞赏你在贵金属上涨的过程中在那个时机选择套现。当你在白银每盎司 75 美元时卖出时,你承受了很多明枪暗箭。

而且,很有趣,里克。就在前几天,有人转发了我今年早些时候在温哥华资源投资会议(Vancouver Resource Investment Conference)上发布的一条推文,那是你在台上和夸特梅恩(Quartermain)以及另一位绅士的推文,但基本上是老一辈的先锋。你们当时在说:“听着,我们以前看守过这部电影。各位,这里的价格行为已经变得疯狂了。所以我讨厌告诉你们,但这是一种很快就会结束的狂热(Mania),我们要退后一步。我们要减少我们的敞口。”而你们为此遭到了很多人的指责,因为那些人就是不想听到任何坏消息,并且认为“嘿,这就是我们一直在等待的重新定价。”而你的智慧和经验随着时间的推移再次得到了证明。所以我想给你充分的赞誉,赞誉你在明知那不是一个受欢迎的信息时仍然挺身而出。

里克:好吧,我注意到,每当我做了一些立刻不受欢迎的事情时,我总是对的。当你看到一张呈抛物线型(Hyperbolic)的图表时,那张图表几乎总是会迎来清算。当然。垂直的走势不会通过横盘震荡来结束。加拿大人把这称为“冰球棒图(Hockey stick chart)”。冰球棒的背面和正面一样陡峭,但如果你持有多头,那就一点也不好玩了。我不是一个交易员,但当我看到一张向上或向下的抛物线图表时,我会反向押注。我就是忍不住。在这种情况下,我有基本面站在我这一边。我不确定贵金属的低点是否已经到来。我怀疑名义上的名义利率将会持续,直到这届政府失去其勇气并强迫它们下降。而更高的美国利率会导致更高的美元。黄金是以美元计价的。因此,考虑到你需要同时考虑分子和分母,如果金价在更高的利率面前动摇,我不会感到惊讶。 Make no mistake,我们无法承受实际利率——美国债务上的利息。而且事实上,如果更高的利率继续走高,当美国政府需要进行再融资时,它们将摧毁长债市场(Long bond market),并最终摧毁权益市场、耐用消费品市场和住房市场。这意味着最终,就像 1975 年一样,政治阶层和选民将失去他们的胆量,他们将在国内政治面前牺牲美元的神圣性。当那发生时,就像在 1975 年底一样,黄金将成为受益者。这会在 2026 年发生吗?我真的毫无概念。它会绝对发生吗?是的。

亚当:好的。所以,如果你不介意分享的话,里克·鲁尔目前在贵金属行业的投资方面在做什么?你是仅仅持有你所拥有的资产,还是在小幅买入,还是只是保持距离,直到你开始看到你刚才谈到的那些迹象?

里克:我是一个黄金的储蓄者(Saver in gold)。每当我有流动性事件时,我都会储蓄。我会从这次会议上赚相当一笔钱,我会把其中的一部分换成黄金。这就是我所做的。我系统性地在黄金中储蓄。而且我对价格相当不敏感。在黄金股票上,我开始承担更多的风险。我们正处于一个避险(Risk-off)环境中。黄金下跌了。黄金股票下跌了。那些跌得最多的是那些被认为风险最高的股票。与此同时,在经过两年半的勘探支出增加之后,我开始看到一些极好的勘探结果。所以我看到了一些给我带来壮观数据的钻孔。虽然市场在变动,但它的变动方式与过去完全不同。所以我正在相当剧烈地增加我的风险胃口。我并没有太大地增加我暴露的资金量,虽然我已经暴露了很多资金,但我正在改变风险敞口。我正在做我一年前告诉你的听众不要做的事情,当时我说“强调最大和最好的公司”。我个人——

亚当:你在减持大盘股(Majors),并在……

里克:我没有减持大盘股。我现在赚了相当一笔钱,并且我正在部署新的资金。我正在将新的资金部署在这一领域中风险最高的部分。

亚当:好的。好了。就里克认为风险更高的部分在哪里、他在哪里看到最多的机会以及最好的机会而言,各位,找出答案的最好方法就是参加两周后即将到来的鲁尔研讨会。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不和他一起深挖的原因。好了。最后一个话题。同样,我们可以聊上一个小时,但我们只需要花几分钟。所以,这段视频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的某个时间点发布,里克。我完全不知道那时候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相比于现在。你知道,我们每天都有关于和平协议以及重新开战之类的不同新闻。所以谁,谁知道那会是什么样子。但是,当,当简单地回到石油时……我正在想该朝哪里谈这个。我想我想得到你的总体展望,但你之前谈到的一件事是关于世界如何在勘探方面投资不足,并且将不得不对“如果我们想要供养未来,我们将不得不真正进行更多的勘探和生产”形成坚定的信念。而没有人想到、没有人预料到战争。战争发生了,世界上 20% 的石油流量在一夜之间被切断了。我最近一直在谈论很多的一件事——这正是我真正想听听你的专业知识的地方——是全球经济是具有反身性(Reflexive)的,对吧?所以,是的,我们在全球范围内获得的 20% 的供应被卡在了海湾地区,但是那些净出口国的国家进入了超负荷运转状态,对吧?所以我很好奇,这是否在拉前一些我们本需要去做的工作,以便意识到“嘿,我们得,我们得,我们得在这里变得更加激进”?就像我们是否已经在这里启动了那个过程?因为我们实际上既拥有一个经济机会(净出口国拥有),而且世界需要替代来源,并说“嘿,看,你知道吗,我们可能低估了这里的地缘政治风险。”因此,在某些方面,这会不会对世界产生一种益处?因为我们正在开始加速那个在世界各地寻找更多生产方式的过程。

里克:我们需要加速投资。美国拥有作为石油副产品生产的天然气的临时过剩。对吧?你和我在过去谈过这个。我们现在可以将这些天然气作为液化天然气出口。当美国的石油出口总计被计算时,它们其实不是石油,它们大多是天然气。我们曾有一些闲置产能。委内瑞拉人曾有一些闲置产能,他们现在正开始提取,但他们还没有进行维持资本投资。我们也没有。

亚当:抱歉,抱歉,抱歉打断你,但我只是想让你在回答中包含这一点:我们是否正在走向正确的方向?委内瑞拉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在马杜罗(Maduro)发生政策变动之前,那是一个开发得非常糟糕的领域。而且我意识到我们无法在一夜之间改变它。但是我们,我们是否正在创造条件去开始在那里进行那些可持续的投资?

里克:还没有。在美国还没有。现在,可以肯定的是,90 美元的石油使得我们整整一堆的二级(Tier 2)地段成为了具备经济效益的地段。而且你现在开始在二叠纪盆地(Permian Basin)和特拉华盆地(Delaware Basin)看到大量堆叠的钻机正在转动,它们是响应今天的价格而转动的,它们也是响应它们能够出售其天然气这一事实而转动的。所以那正在发生,而那是极其、极其、极其有益的。当分析师对公司说“减少你的股票回购,减少流向股息的自由现金流比例,并增加你的自由现金流用于在三年、四年、五年后增加你的石油生产的比例”时,你就会知道世界已经收到了他们的信息。换句话说,停止通过今天补贴股东来进行自我蚕食,并思考三年、四年和五年后的股东回报。当你看到那发生时——除了在埃克森美孚这样的地方之外,它并没有发生——然后你就会知道我们已经收到了信息。

亚当:它没有发生,是因为股东们要求现在就得到回报,还是因为管理层……

里克:股东总是后视镜主义者(Rear-view thinkers)。事情就是这样运作的。你对未来的看法是由你在最眼前的过去的经验决定的。

亚当:好的,里克。关于石油的最后一个问题,然后我们收尾。我一直试图安排对杰夫·柯里(Jeff Curry)的采访,我相信你认识他,大宗商品专家。他最近经常出现在媒体上,发出一个非常响亮的关于全球库存的警告信号,即库存已经被降得如此之低,以至于即使霍尔木兹海峡迅速开放并且石油开始再次流经海湾,将石油供应降到如此之低所带来的冲击波,可能会让油价在比市场目前预期的长得多的时间里保持在明显更高的水平。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里克:我将不得不听从库里先生的意见。好的。他已经在高盛(Goldman Sachs)担任了很长时间的市场研究学者,而我是一个找矿人。所以,我认为我们有不同的专业领域,我怀疑他是一个更好的预言家。我会告诉你,治愈高价格的良药就是高价格。而在这些石油价格下,虽然在短期内对阻止美国的需求没有太大作用,但它彻底抹杀了无力承担的市面上的需求。而我的怀疑是,边际买家(Marginal Buyer)——也就是设定价格的那个人——将需要抵制能源。如果里诺(Reno)的油价上涨,如果里诺的汽油价格上涨,你会咒骂,然后你启动你的车开往某处。如果斯里兰卡科伦坡(Colombo)的汽油价格上涨,出租车司机就会把他的车停着(不开)。这是一种非常不同的反应。

亚当:好的。好的。好吧,一旦我和杰夫谈过,我会让你知道他的想法,你可以把它融入到你那里的观点中。听起来他实际上可能是一个非常适合邀请参加你未来的某次研讨会的人。所以说到这个,让我们以此作为顺理成章的过渡来在这里收尾。我们在开始时稍微聊了一点,但是关于今年的研讨会,你还想让大家知道些什么?如果有人正坐在围栏上(犹豫不决)思考“好吧,我今年到底应该去还是不去,或者虚拟出席还是不出席”,为什么你会说“是的,你今年真的应该做这件事”?

里克:世界上没有其他任何会议能做到我们所做的几件事。第一,世界上没有其他任何会议会在会议之前采访每一位参展商,并将这些采访发布在 YouTube 上,这样你就可以在到达会议时更好地准备分配你的时间和资源。没有人会这样做。有 70 场采访发布在 YouTube 上,在 Rule Investment Media 的 YouTube 频道上。没有人能像我们一样让观众做好充分准备。简单的事实。第二件事是,在我所知道的投资业务中,没有人向参会者提供退款保证。如果你的听众凭其完全自行决定,认为我没有让他们物有所值,他们给我发电子邮件,我就把钱退还给他们。这意味着交易的财务部分是无风险微小的。我们在 30 年提供无条件退款保证的过程中,不得不退还的学费只有我们收取学费的千分之一。我们的内容足够好,以至于尽管有无条件的退款保证,极少有人对我们提出这个要求。最后,如果你不准备干活,就别来。如果你是那种买报纸是为了看连环画或玩纵横填字游戏的人,别来。我们将在 4 天时间里让你非常、非常、非常努力地工作。事实上,我们会在会议之前就让你努力工作——观看一些视频,并且我们将允许你在今年剩下的时间里使用录像,而你将会需要它。如果你不是那种对自己的投资组合足够关心到愿意去干活的人,别给我任何钱。你知道,呆在家里,陪陪你的孩子,做点别的事情。但如果你对提高你在自然资源方面的投资表现是认真的,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我让会议成为一种 12 个月的体验。我提前采访每个人。我在之后采访其中的许多人。我给你们会议的录像。我给你们一个铁打的退款保证。这大概是金融界唯一无风险的交易了。

亚当:好的。那太棒了。而且我非常、非常高兴你提到了重播视频,因为那总是我收到的第一大问题,里克,也就是“那如果我在当天或者在整个会议期间无法观看怎么办?”基本上,你在今年余下的时间里把所有的内容都提供给这个人。

里克:亚当,我举办了这个会议,连我自己都不得不更多地播放磁带,在 46 小时内包含的内容比大脑在四天内所能吸收的还要多。

亚当:是的。所以具体来说,是 7 月 6 日至 10 日,对吧?那么如果人们完全采取虚拟的方式,他们是否能够观看直播然后获得重播?

里克:是的。而且是的。你当然可以访问直播,并且我们在直播体验中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财富。然后在那之后,你可以在 2026 年余下的时间里访问录像。

亚当:好的,太棒了。各位,我说话很快,因为我必须让里克离开这里,他在这个之后还有另一个会议。所以再次强调,各位,如果这让你感兴趣,请访问 thoughtfulmoney.com/rulesymposium,你可以了解关于会议的所有信息,如果你想去的话可以报名。再次说明,现场参与据信已经售罄,但你可以购买在线版本,同样它的定价要便宜得多。好了。里克,噢,而且链接也会就在视频的下方,如果你只是想点击它的话。我知道你得走了,里克,最后 30秒,只是因为我说过会给你时间。你穿着 Battlebank 的衬衫,听起来那里的一切都进展得非常棒。你刚才是不是告诉我,你们现在每天都能引进令人惊叹的存款数量?

里克:我,我宁愿不透露那个数字,但……

亚当:没关系,没关系。

里克:但是,是的,我们非常成功。你知道,正如你所知道的,出于监管原因,我们在开业前被推迟了,在我们去买下一家银行之前。但我们很好地利用了时间。我们在等待名单上有 20,000——23,000 人。把这放在背景中看,当我们在 2000 年开办 EverBank 时,我们的等待名单上没有一个人,而在 14 年的时间里,我们发展出了一家 280 亿美元的银行。我们现在开办这家银行时等待名单上有 23,000 人。当我们开设这家银行时,我们并没有接触所有的 23,000 人,因为我们必须相对于我们服务他们的能力来逐步接触人们。只有一次机会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但我很高兴地说,从每一个指标来看,这家银行都在非常、非常、非常好地增长。最重要的是,我们的人力资源继续良好地增长,这样我们就可以按照我们认为必不可少的标准来服务我们现有的和新客户。

亚当:好的。祝贺婴儿顺利出生,并获得了如此巨大的初始成功。各位,如果您想了解更多关于 BattleBank 的信息,只需访问 thoughtfulmoney.com/bank,那里有一份短表您可以填写,然后 Battlebank 的团队会立刻与您跟进。里克,这太棒了。抱歉我们超时了。但是和你一起真的很难保持简短,因为讨论中实在有太多丰富的矿脉(Rich Veins)了。非常感谢,我期待着在……什么,三周后在佛罗里达见到你。

里克:我的荣幸。能够成为你在博卡拉顿的东道主,我感到绝对的由衷高兴。

亚当:好的,我的朋友。好吧,再次非常感谢。其他所有人,非常感谢收看。谢谢您,先生。

风险提示及免责条款
市场有风险,投资需谨慎。本文不构成个人投资建议,也未考虑到个别用户特殊的投资目标、财务状况或需要。用户应考虑本文中的任何意见、观点或结论是否符合其特定状况。据此投资,责任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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