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工智能与数字资产重构全球经济的关键节点,传统华尔街的线性投资思维正面临前所未有的降维打击。
资深宏观策略师、22V Research AI宏观纽带研究负责人Jordi Visser指出,AI带来的“瞬时竞争”正以惊人的速度瓦解传统企业的护城河。未来5到10年内,算力需求的指数级暴增与资产代币化(Tokenization)的浪潮将深度交织,导致标普500指数中或将有半数公司彻底失去投资价值,沦为“无关紧要”的时代过客。在这场颠覆性的资本洗牌中,唯有亲身使用AI进行决策、敏锐捕捉物理基建与数字资产非对称机会的投资者,才能在剧变的浪潮中洞悉真正的超额收益(Alpha)。
核心要点归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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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将加速标普500成分股的洗牌与毁灭:传统被动指数基金的护城河正在被瞬时竞争瓦解。未来5到10年内,大量 legacy(传统)企业将在AI的降维打击下彻底失去投资价值,重蹈类似福特汽车或Salesforce、Adobe等当前正在经历的阵痛,变得“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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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宏观策略面临“去美联储化”(Unlearning the Fed):99.9%的宏观策略师因不亲自使用AI而陷入线性的历史倒推思维。未来的经济发展是由生产力带来的指数级杠杆驱动的,传统的GDP指标和美联储观察方法已无法准确衡量数字化、智能体化时代的经济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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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力需求呈指数级爆发,AI并非泡沫:与线性增长的石油需求不同,算力(Token)的需求是无法估量的指数级暴增。当前所谓的“AI中期增长放缓”已经结束,随着“消费者智能体(Consumer Agents)”和具身智能的降临,算力供应将长期无法满足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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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币化(Tokenization)将激活百万亿休眠资产:全球家庭净资产中有近三分之二属于“休眠资产”(如私人住宅、私营企业等)。随着加密金融护栏的明确与资产上链,代币化将瞬间释放天量流动性,使货币流速急剧加快,重构全球资本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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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资产配置向AI物理基建及应用端倾斜:强烈看好英伟达(估值处于十年低点)、马威尔科技(光通信/硅光子学核心护城河)、礼来(无限资产负债表的AI生物科技巨头),以及卡特彼勒、莫丁制造等数据中心硬核基建标的。
拒用AI的宏观策略师,正面临“被时代误导”的风险
在宏观经济研究领域,拆解美联储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的每一份声明、判断加息或降息的蛛丝马迹,曾被奉为圭臬。然而Jordi直言,这种传统的“美联储观察”模式已经失效。
“我通过与AI协作,能够将凯文·沃什(Kevin Warsh)长达两个半小时的听证会实录与他此前的采访进行深度交叉拆解。AI给出的结论非常清晰:AI的出现意味着美联储过去的运行模式在今天已经不再适用,劳动力和通胀的评估必须更加动态和灵活。”
Jordi强调,目前华尔街99.9%的宏观策略师并没有在积极、真正地使用AI,他们只是用它来润色或起草邮件,根本没有在本地构建或开发开源模型的经验。
“如果一位策略师从未体验过AI的真正威力,他或她又怎么可能准确预测AI对生产力的影响?如果你不用它,你就完全无法理解它的智商已经在140以上。它是一个打破了学科壁垒的‘博学者’,能把生物学与物理学的顶尖理论瞬间连接起来。那些抱着虚荣心抗拒AI的经济学家,实际上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最终只会被市场边缘化。”
算力需求是指数级的:AI没有泡沫,只有盈利的爆发
针对华尔街部分“永久熊派”或传统价值投资大鳄(如杰里米·格兰瑟姆、迈克尔·贝瑞)将当前市场定性为“经典晚期泡沫”的言论,Jordi予以了强烈的反驳。他认为,“泡沫”这个词在充满颠覆性创新的数字时代毫无意义。
“有人试图将科技巨头的巨额资本支出(Capex)与当年的石油勘探作类比,认为产能过剩会导致价格崩盘和债务问题。但这种类比混淆了线性和指数的本质差别。石油的需求是线性的,每年的增长区间非常小;然而,Token(算力单位)的需求增长是指数级的,其模型的处理能力和性能每天都在以离谱的速度跃升。”
Jordi以三星(Samsung)和英伟达(Nvidia)为例,指出当前的行情是纯粹的盈利爆发驱动,而非盲目的估值炒作。三星今年的利润预计将达到2170亿美元,比该公司过去40年赚的总和还要多。英伟达的估值甚至交易在十年来的低点,因为其高增长完全消化了高估值。
“从5月底开始的‘AI中期增长放缓’现在已经正式结束。超大规模云服务商(Hyperscalers)如谷歌、微软、亚马逊以及甲骨文的剩余履约义务(RPOs)高达两万亿美元,它们没有任何一家拥有空闲产能,算力的供应远远无法满足需求。”
Jordi进一步指出,目前的疯狂需求还仅仅停留在“代码智能体”阶段。预计在今年晚些时候,一旦“消费者智能体”迎来突破,允许用户通过语音进行自由流动的动态工作流交互,其算力消耗将是目前的20到30倍。随后而来的全自动驾驶(FSD)和人形机器人,更将引入无穷无尽的算力洪流。
资本结构的终极演变:代币化将激活百万亿“休眠资产”
在数字化与AI的驱动下,传统的工业时代指标——GDP,正在加速失效。由于无法衡量知识产权(IP)、研究成果等数字世界的“无形资产”,传统的宏观衰退预测自iPhone面世以来的16年里几乎全盘皆错。
Jordi预测,到2030年,更多的GDP交易将由AI智能体而非人类来完成。智能体需要毫秒级的即时结算,而传统金融系统需要几天才能完成结算的支票和传统汇款网络(如SWIFT护栏)将成为巨大的绊脚石。因此,数字加密基础设施将不可避免地成为AI时代的通用金融护栏。
“这引发了全球资本结构最核心的变化——资产代币化(Tokenization)。全球家庭净资产大约在700万亿到800万亿美元之间,其中有近三分之二(约500万亿美元)属于无法随时用于交易的‘休眠资产’,比如私人住宅、私营企业和重型设备。”
当这些休眠资产通过加密基础设施上链、实现代币化后,数字加密世界与公共世界的融合将彻底达成。届时,私人公司的份额可以立刻变成公众公司般流动的代币化股票,货币的流速(Velocity of Money)将急剧加快,促使经济效率爆发式增长。
投资组合的新常态:未来一半的标普500公司将无关紧要
“AI是最具颠覆性的力量,这将在2030年随着通用人工智能(AGI)和人工超智能(ASI)的降临而迎来完美交汇。”Jordi对长期资产走势给出了一个看似看空、实则极具警示性的论点。
他强调,资产的一切估值都建立在“时间”的基础上,即企业的护城河能维持多久。但AI带来的“瞬时竞争”正在凭空出现并极度加速演变,导致大量上市公司的护城河一夜之间崩塌。
“标普500指数不是一家公司,而是一个无定形的指数。随着新成员的进入和失败者的出局,未来5到10年内,你将看到许许多多上市公司的毁灭。我不知道人们现在持有的哪些公司在十年后还会存在。它们可能不会彻底烟消云散,但作为投资标的,它们将变得像今天的福特汽车一样‘无关紧要’。”
在对话的最后,Jordi给所有投资人留下了明确的配置建议:传统的历史经验已经无法指引未来的道路。在此时此刻,普通风险偏好者的资产组合中,必须将10%左右的资金配置到头部数字资产与AI前沿核心标的中;如果是更年轻、追求高非对称性机会的投资人,这一比例甚至可以高达20%。唯有主动跳出原有框架,拥抱自主性(Agency)并重塑工作流,才能在这场由AI主导的资本洗牌中生存并获胜。
以下是对谈全文,由AI辅助翻译:
Angelo: 欢迎,欢迎大家。我是安杰洛·罗伯斯,欢迎来到“家族办公室”(At Family Office),也欢迎我私人社区“SFO Continuity”的成员们。我知道你们以前听我说过,但我还是要再重申一次,而且我每一次都是真心实意的。我们今天迎来了一位多么特别的嘉宾啊。
Angelo: 我给这期节目起了一个标题——请大家理解,我们的嘉宾非常谦逊,这是我个人的评价,但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活着的最强宏观策略师”。我是认真的。让他来挑战“81个问题”。现在,我们能不能问完这81个问题?我真的很怀疑。乔迪可能会给出有史以来最简练的回答,但那要求可能太高了。
我们今天的特别嘉宾,我想这也是他第三次做客节目了,乔迪·维瑟(Jordi Visser)。乔迪在 22V 机构负责“AI宏观纽带研究”(AI Macro Nexus Research),这是他开发的一个研究产品,旨在为投资者提供一个分析框架,以应对AI驱动的创新与经济转型之间交织的动态关系。他是最棒的。他在社交媒体上彻底火了。我们非常幸运能拥有他 90 分钟的时间。乔迪·维瑟,欢迎回到节目。
Jordi: 安杰洛,每次能和你在在一起都是我的荣幸。
Angelo: 噢,你太客气了。说到这里,既然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真有81个问题,如果我们能进展到第30个问题,那就会令人瞩目了。但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开始呢?因为我脑子里有太多想法,而你正是最合适探讨的人。
我们为什么不这样开始呢?你正好处在一个我几乎找不到第二个人能与之比拟的交汇点上:也就是说,用我的话来说,你既是一位世界级的宏观策略师,同时又是一位亲自动手的 AI 开发者。这是关键所在。在当前这个时间点上,这两个领域哪一个更经常在纠正另一个?
Jordi: 呃,在目前这个阶段,专业领域经验(domain experience)确实存在,但因为使用了 AI,这些专业经验在细节和深度上每天都在变得更好。对于那些——我知道你的客户在某些领域都拥有丰富的专业经验——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切入点。看到 AI 威力的最简单方法,实际上就是通过定期与 AI 就你自己的专业经验进行对话,从而在细节的拿捏和深度上获得更多的微调与精进。
让我给你举个例子。是的,我把时间花在研究市场上,研究经济,研究股市如何相对于经济运行而波动、股市又是如何起引导作用的。我同意斯坦·德鲁肯米勒(Stan Druckenmiller)的观点,最好的市场经济学家就是股市本身,观察它的波动并据此提出问题。
Jordi: 我在来这儿之前,用一个例子来结束这段话吧。这很有意思,现在观看你节目的每个人大概都持有苹果公司(Apple)的股票。苹果公司在,我相信是 6 月 8 日,创下了历史新高。而在 6 月 8 日的盘中,正是他们向世界发布 Siri 升级、AI 版 Siri 的时候。股票随后下跌,接着大幅走低。两周前,他们出来说,因为内存原因不得不提高价格,股价随即大跌 6%。所以实际上,在短短几天内它比历史高点跌了 10% 以上。然而在接下来的 10 天里,它又一路反弹回了历史高点。
所以它成功顶住了坏消息的冲击,苹果身上显然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正在发生。因此,在来到这里之前,作为一个没有时间去读每一份 research 报告的人,我花了 20 钟和 AI 协作——利用 Grok 和 ChatGPT——去获取苹果更大宏观版图的所有细节,而不仅仅是那些细枝末节的新闻。这是我过去绝对无法做到的,而今天我能够对苹果公司进行更深入的细节探讨。
Angelo: 与此相关,我听你表达过——当然你也是出于谦逊,但这就是事实——你几乎从未遇到过其他宏观策略师(老实说,绝大多数我们认识的、年龄在 40 或 50 岁以上的宏观策略师)真正去使用 AI,而不仅仅是投资于黄仁勋的“五层 AI 蛋糕”(我们稍后会谈到这个),而是亲身去“使用”它。所以这等于有整整一个行业的专业人士都在抗拒 AI,他们也许抱着优越感或虚荣心,在自己根本没用过的情况下,就在那里大谈特谈泡沫之类的一切。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Jordi: 呃,在他们的脑子里,他们“不需要”使用它。所以,AI 的好处是留给那些有好奇心、喜欢创造事物、喜欢学习新事物的人的。
我本周写了一篇题为《“忘掉”美联储》(Unlearning the Fed)的文章。这篇文章完全是关于这样一种现象:有一群被称为“美联储观察家”(Fed watchers)和经济学家的人,他们去拆解美联储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的每一份声明。他们要怎么做?他们是要降息还是要加息?他们是鸽派还是鹰派?
我写了一篇论文,说:“我通过与 AI 协作,能够为你提供凯文·沃什(Kevin Warsh)在他那场长达两个半小时的提名确认听证会上所说的话,而这与他上周接受的一次采访内容存在重叠。” 这两次事件的关键在于:
Angelo: 是的。
Jordi: 它们发生的时间点,恰好在最近一次美联储 FOMC 会议前后。
所以,每个人都在根据沃什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发言来进行“美联储观察”,但其实他提供了两份极长的完整对话实录,你完全可以对其进行深度拆解。如果你去问 AI:“给我这两份实录之间的重叠交叉点。” AI 基本上会告诉你,他认为 AI 的出现意味着美联储必须做出改变。它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运行了,因为过去发生的任何事情,在今天都已经不再适用了。
这就是一个凯文·沃什式的例子。他在自己的岗位上意识到自己必须更加动态,并且在面对劳动力和通胀问题时,必须更加灵活地思考和使用 AI。而这也是他被录用的部分原因,这些也是他给出的答案。
所以我写那篇论文只是为了提醒人们,如果你正在阅读一位不使用 AI、没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经济学家的报告,你实际上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并且你会被引入歧途。
Angelo: 坦率地说,这又是我的话,不是乔迪你的话:99.9% 的宏观策略师并没有在积极、真正地使用 AI。退一万步说,他们和 AI 沟通的方式非常糟糕,他们根本没有真正在构建或开发。乔迪是目前我所知道的唯一例外。
让我们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一会儿。如果一位策略师还没有体验过 AI 的真正威力(包括亲自动手去构建),他或她又怎么能预测 AI 对生产力的影响呢?
Jordi: 噢,安杰洛,你说的再好不过了。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的会议不像以前那么多了。我只和那些正在尝试学习如何使用它的人开会。如果他们只想听听我的看法,我可以就我们之间的这次谈话展开——如果我们的谈话跑偏了,你只问一个问题:“在接下来的 80 分钟里,你能不能谈谈为什么算力的供应永远无法满足需求?”我可以滔滔不绝地讲上 80 分钟,我可以一直讲下去,因为我已经问过了太多问题,并且亲自实践过。
问题在于,如果你不用它,你就完全无法理解它的威力。今天早上,我刚和一位客户聊过。他联系我说:“这难道和石油不一样吗?我们投入了巨额资本支出(Capex),钻探了大量油井,得到了更多石油,结果价格下跌,随后所有的石油股都暴跌了。这对于那些超大规模云服务商(Hyperscalers)难道不是一回事吗?”
我几乎没有延迟地迅速回复了他。他人挺好,思维很活跃,只是在发散思考。
我说:“问题出在这里:石油的需求是线性的。它每年的增长区间非常非常小,也就是名义 GDP。这就是他们计算我们所需石油增量的方式。然而,Token(标记/算力单位)需求增长是指数级的。它的增长速度是无法估量的。模型的处理能力正在以指数级的速度增长。
所以,我依然像你一样,为我的模型支付 200 美元(每月)。我还没有到必须增加 Token 使用限额的阶段,因为我是一个高效的使用者。但是,模型的性能与去年相比,简直好得离谱。你能够知道自己今天能花同样的钱做些什么、而一年前做不到的唯一方法,就是成为它的用户。否则,你就会陷入‘Token 价格下降这么多意味着其债务将成为问题’的思维陷阱。这和人们所认识的故事完全不同。”
Angelo: 对于那些想要对 AI 深入进行更具技术性探讨的观众来说,乔迪平时并不会提供很多 90 分钟的讨论,我们这次非常幸运。我保证我们会深入探讨这些。
在乔迪刚才所说的基础上,我想说,去年的 10 月份(甚至还不到一年前),在 Anthropic Opus 4.5 出来的时候,人们开始有了一种“原来如此”(Aha moment)的顿悟时刻。然后是在感恩节前后推出的 Gemini 版本,我认为它非常重大。但是,真正让人震惊的是最近这三个月。看看今天我们正身处 GPT 5.6 时代,并且是在直播和录制。而 Fable 5 推出大概有一周了,他们还为“绝大多数人”延长了使用权限。再看看一个月前的动态工作流(dynamic workflows)。能力的激增令人难以置信。
如果你只是一年前输入了一个句子,不喜欢它的回答,然后就说“这东西不行”——你必须明白,这技术到现在也只有三年半的历史。仅仅三年半。而在过去的 8 到 9 个月里,正如乔迪所说,在减少废话、不再那么冗长方面,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乔迪,稍微转换一下方向。我们要给你出点难题。一位斯坦福大学的经济学家曾直截了当地指出:“大学教给你的知识里,有 80% AI 已经掌握了。那么剩下的那 20% 究竟是什么?” 这不仅可以抛给正在被颠覆的教育系统,也可以抛给那些 18 到 22 岁的年轻人。我把这个问题留得更开放一些,让你自由发挥。
Jordi: 好的,我想,我会以一个在 20 多岁就开始管理团队的人的视角,来给大家分享一些看法。我非常幸运,在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晋升得非常快。我在 20 多岁的时候就为公司在巴西设立了办公室。所以,在过去大约 30 年的时间里,我在任何特定时期都管理着数百人,甚至有时比这还要多。
我提起这一点并不是为了向你炫耀,而是因为对我来说,社会就是学校。我招收的员工绝大多数要么是刚走出校园,要么是大约十年前毕业的人。那些变得越来越优秀、学到更多东西的人,他们的区别就在于我一开始提到的那个词——“好奇心”,即他们对学习新事物的贪婪渴望。
批判性思维是 AI 时代最核心的部分。我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人,但我认为我更专注于从我过去写过的一种思维模式去思考问题。如果大家想用一个名人来作例子,那么夏洛克·福尔摩斯(Sherlock Holmes)式的思考方法,就是一种与大学教育截然不同的 AI 使用方式。它是一种观察,一种提问,而不是落入“死记硬背、只知道照搬书本知识”的陷阱。它是把你学到的东西与其他的点连接起来。
人工智能现在的智商(IQ)绝对在 140 以上。这意味着你此刻正在和大概是你这辈子见过的最聪明的人对话,你应该向它提出许多精彩的问题,并把各个点连接起来。它是一个“博学者”(Polymath)。
所以,它比 160 智商的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还要聪明。因为爱因斯坦虽然智商 160,但如果你问他足球,他一无所知;如果你问他成百上千个其他领域的话题,他也一无所知。而 AI 什么都知道。所以用 IQ 来衡量它是错误的,正确的衡量标准是——而这正是学校教育出现问题的地方——学校被分割成了一个个孤立的学科(Silos)。你在每个不同的专业、不同的领域都有专家。但有了 AI,你可以把生物学领域的顶尖教授与物理学领域的顶尖教授联系起来,提出一个将两者结合起来的问题,用一个理论去印证另一个理论,以此来学习两者。
这是一种更强大的学习方式。这也是我经常说的,我是一个“拼图式学习者”(mosaic learner)。我拿到一个概念,把它放入我大脑中的已有框架,然后从这一个连接中可以延伸出 50 个新的概念。这正是 AI 强大的地方。所以对于某些人来说,他们只会变得越来越优秀。我认为我们将看到,年轻一代在保持其原有智商的同时,他们的认知边界将极大地拓展到其他领域,从而对更多事物有更深邃的理解。
Angelo: 接下来还有很多内容要和乔迪进行长篇探讨,包括市场、股票选择。我们将直接进入硬核内容。
正如你刚才所说,AI 的 IQ 在 140 到 150 之间,虽然相对线性,但极为宽广,而爱因斯坦大约是 160。然而,来看看当前的用户体验,老实说,绝大多数人都在以最基础的方式使用它。他们把自己限制在单一模型上,对“开放权重”(open weight)毫无概念(我们稍后会谈到这个),他们只是用它来润色或起草电子邮件。他们依然只是在和它“说话”,而没有在进行构建。他们要如何获得进入下一步的信心?
Jordi: 好的,这就是你刚才提到的,Opus 4.5 曾是一个重要节点的地方。这也是我一上来就准备送给所有人的免费礼物。我们已经看到了一些行业整合,也有人在担心算力瓶颈。现在外面有各种关于“我们花太多钱了却得不到回报”的空头言论。
安杰洛刚才为你们描述的是“代码智能体”(coding agents)。好,那是我们进入的第一个智能体窗口,但那纯粹是代码智能体。关于人们什么时候会真正高频使用它的问题——在我们开始前,安杰洛说:“嘿 Siri”,没反应;然后他又说了一次“嘿 Siri”,他的电脑响应了,我的电脑也响应了。所以它现在并不是很聪明。
一旦 Siri 允许你做某些事情(这就是为什么 Siri 如此重要,为什么现在“嘿 Siri”很重要),比如你想查一家餐厅几点开门,现在你必须打开手机,然后输入或者对着它说话,它最终才会给你时间。而未来会发生的是,它会一直处于开启状态,那时人们就会开始提出更好的问题。
我做饭。我并不想每次都说:“嘿,帮我创造一个食谱,教我怎么烤一份 M9 级别的和牛小牛排。我想用烤架烤,我想做青酱(chimichurri)。我需要什么原料?”如果我能进行自由流动的对话,而不必非得打开手机——现在的 Alexa 还做不到,Siri do 不到,Meta 的眼镜现在也做不到。但在未来某个时间点,对于正在观看的每一个人来说,他们不用在工作端操太多心,语音到技术的转换(voice-to-tech)和对话交互(dialogue)才是最重要的。
我提到代码智能体的原因是,据估计,一旦我们迎来那个即将在未来一年内发生的突破性时刻,算力需求将会出现 20 到 30 倍的暴增。所以,根本不需要担心过度建设(overbuild),也不需要担心这些问题。这反而给你提供了一个以折扣价买入相关股票的机会,因为大众正在为一些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感到担忧。
Angelo: 好的。与此相关,我相信我听你论证过:GDP(可以追溯到上世纪 20 或 30 年代)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过时的指标。至少,它是工业时代的产物。而最关键的是,它没有衡量出真正重要的一切。请多跟我们说说。
Jordi: 是上,GDP 最初是设计用来衡量物理世界中的交易的,而数字世界一直在脱离这一框架。我们不得不对 GDP 进行大幅度的向上修正。我们说的不是几千或几百万美元,而是数千亿美元的修正,以此来说明:“你知道吗,我们之前低估了 GDP。”
原因在于,这种“无形资产”(intangible assets)值钱得多。想想知识产权(IP)、研究成果等等。如果你建立了一家企业,即使业务本身不怎么样,许多企业依然能因为 IP 而卖出巨额资金。在过去,人们总是讨论外企被获取了 IP。IP 是极其宝贵的资产,但在 GDP 内部根本无法衡量。
因此,随着世界变得越来越数字化,由于 IP 或创意已经成为核心框架,GDP 已经变得不那么有用了,导致我们看起来比实际上更接近经济衰退。这就是为什么自 iPhone 问世以来,每一次关于“衰退即将来临”的预测全都错了。我们现在已经走过了 16 年。唯一次发生衰退,是因为政府决定关停经济,然后非常快地,我们的 GDP 又重新回到了新的历史高点。所以,每次你听到有人说衰退要来时,其实在当前的模式下它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之所以说不可能,是因为这个概念已经不再以过去的方式存在了。实际上,在过去的 12 个月里,我们几乎没有招新人。虽然有极少量的招聘,但当你把所有数据汇总时,基本就是零增长。如果扣除医疗保健行业,它甚至是负增长。
所以想想看:我们的 GDP 增长了,股市大幅飙升以至于人们称之为泡沫,但我们却几乎没有雇佣任何人。所以,这就是正在发生在 GDP 身上的变化。随着生产力和效率开始被重新衡量(而做到这一点的唯一方法就是去衡量 GDP 内部的无形资产),传统的 GDP 已经没有用了。
我只想留下一句话:在接下来的五年里,你将看到戏剧性的转变,因为我刚才提到的“消费者智能体”将接管一切。到 2030 年,更多的 GDP 交易将由智能体而非人类来完成。这意味着当你对着手机说:“嘿 Siri,我想去意大利,帮我订好这次旅行。这是我的预算,这是我关心的出行日期,或者直接给我五个选项,并向我展示所有细节。”当它去订票的时候,它不会以你过去的方式去操作,也不会像你过去那样去搜索。它会高效得多。你会告诉它:“我想以最低的价格拿到,但我要求是特定品质的酒店。”在处理这些事情上,你作为一个人的能力,绝对拼不过电脑。所有交易都将以这种方式完成。
所以,货币流速(velocity of money)将会急剧加快,而这全都要归功于 AI 智能体。
Angelo: 给各位提个醒,我们非常荣幸,乔迪多年来在我的一些线下活动中一直非常慷慨地支持。实际上,第一次是在 2016 年,当时我们俩的生活和现在都有点不同。我认识乔迪很久了。今年 9 月 15 日和 16 日在我的论坛上(可以去我的网站 angelorobles.com 了解),乔迪将发表一场长达 90 分钟的主旨演讲。
正如你从我的数字化内容中可以看出的那样,我们相信深度内容。我们喜欢做更深层次的研究,喜欢提出硬核的问题,这可能会让你、我、以及观众中的每一个人感到有些不适。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可以成为我网站的会员,我们期待届时与乔迪相见。
乔迪,这是我准备问你的问题之一。我总问你这个问题。我想让你大概第五次回答这个问题,你可能都觉得有点烦了。我必须承认,我很难完全倒向你那一边的立场,但我很想。我想让你帮我跨过这个坎。听好了。
乔迪,美国国债已经达到 39 万亿美元。我们每年有 2 万亿美元的赤字,而且还在逐年增长。我们印钱就像没有明天一样。我们的赤字一路上扬。虽然我不认为你对此感到高兴,但你似乎一点也不失眠。为什么?
Jordi: 呃,非常简单,因为这个国家的总净资产远大于这 39 万亿美元,现在大约是它的五倍。债务只是等式的一边。如果政府现在允许债务增加,而我们通过吸引其他国家把钱投到这里来获得数倍于此的资产累积(因为我们拥有技术,拥有建设这些的能力,我们拥有价值巨大的股市,外 国人也持有其中的份额)。等式的资产端是极其庞大的。
所以这并不是说它“不是个问题”,它的确有影响。但是企业债务并没有增长。因此,随着公共债务走高,我们看到股市在没有企业债务实质性增长的情况下走高了。
Jordi: 当我以前担心这个问题时,我担心的是企业债务以及随之而来的、导致大金融危机(GFC)的连锁反应。自那以后发生的情况是,美国的债务结构已经完全改变了。是的,它在政府手里,但你不能把这个——这也是我和雷·达利奥(Ray Dalio)的分歧所在,我和你探讨过很多很多次——如果你套用历史并说“这最终会像大萧条一样结束”,那绝对不是这件事的结局。我们最终将迎来人形机器人(humanoids),我们将迎来癌症被治愈,我们将迎来许多人们现在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这不需要一百年,这将在未来五年内到来。
所以,如果突然之间人形机器人承担了所有的劳动,而成本降到了零,那么债务就完全不重要了。这就是这件事情的全部核心所在。债务总会在下降的过程中发生转移。如果我逐一分析所有的社会福利(entitlement)问题——我最近写过这方面的文章,因为我认为保持与美联储宏观背景的联系非常重要——当美联储面临债务和目前高达 5% 到 6% 的财政赤字问题时,他们很难去加息。与此同时,无论他们做什么,福利问题只会变得越来越糟。因此,如果他们加息,他们只是让情况变得更糟。
所以,并不是我认为债务不重要。我只是觉得它不会改变正在发生的事,因为你必须在能够压倒这种线性增长的“指数级增长端”保持领先。
Angelo: 我觉得与此相关的,除了世界上大部分结算都使用美元这一事实之外,这也对你有利。看看像挪威这样的国家,顺便说一下,它是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大家可以去看我昨天发布的关于社会主义探讨的视频,我不想跑题,但它与此相关)。乔迪,他们坐拥 2 万亿美元的资产,看看中东和世界各地巨大的主权财富基金,他们 80% 甚至更多的资金很可能都流向了我们美国的市场。请解释一下这如何印证了你刚才的观点,即也许我可能对债务担心过头了。
Jordi: 我们需要……我想最好的比喻是把每个国家都看作一家公司。在这个时间点,你会希望哪个国家去承担债务?当然是那些正在生产最新、最具创新性东西的国家。所以,你希望他们去举债,我们举债是为了帮助这些创新成长。
当我们去年将“AI行动计划”付诸实施时,这不仅是为了在 AI 竞赛中获胜,也是为了确保挪威人和欧洲人需要购买我们的东西。这一切都关乎创新和技术。
人们需要购买的每一件东西,无论大家是否喜欢技术和现在人工智能的发展,我们都遥遥领先。如果你让我说出最好的模型,这些全部是美国公司。云端没有任何前沿模型(frontier models)能与美国模型竞争。一个都没有。对于那些模型,他们只是在对我们的模型进行蒸馏(即刚才提到的 IP 概念),并重新创建一个落后六到九个月的版本。
但如果这是你观察的切入点,你会允许什么样的公司去借债?你肯定希望是一家收入和利润增长极其迅速的公司。而美国自 iPhone 诞生以来就一直在这个领域称霸。
Angelo: 另一位宏观策略师,她已经有 5 年没上过我的节目了,我得再次联系她。琳·阿尔登(Lyn Alden)说过,可口可乐卖过的最好的产品是它的债券,而不是可口可乐本身。在货币供应量以 7% 的速度增长的同时借入资金,并利用利差去购买更稀缺的资产。对还是错,乔迪?
Jordi: 我很喜欢琳。今天早上我还在听她接受娜塔莉·布鲁内尔(Natalie Brunell)采访的节目。
Angelo: 是的。今天早上我已经听了四个播客,琳·阿尔登是其中之一。
Jordi: 琳非常棒,她能把事情简化得极其通俗易懂,而这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直白的逻辑。
我确实相信,随着人们开始思考——我以前在你的活动中说过,我不会去讲太多的细节,但我的整个“AI宏观纽带”(AI Macro Nexus)就是连接宏观或传统世界(即 2022 年之前世界上发生的一切),与 AI 民主化并开始影响我们所有人生活时所产生的冲击,以及最终消费者智能体和人形机器人开始进入加密世界、金融护栏发生改变的最终结果。世界的资本结构正在发生改变。
因此,关于债券的用途、可口可乐的逻辑以及所有类似的事情,一切都在发生改变。这也是为什么当你审视债务时,如果我们的债务真的有严重问题,我向大家保证,我们绝不可能把十年期国债利率控制在 4.5%。它的利率会在 12%、13%、14%。
大家还记得希腊发生了什么吗?我曾在巴西生活。我在 1997 年至 1999 年期间在那开过办公室。当你有债务问题时,你的债券交易价格会是面值的 20 美分、30 美分、40 美分,而不是利率还在 4% 的水平。
Angelo: 沿着这个主题,货币供应量——你的朋友拉乌尔·帕尔(Raoul Pal)也谈到过这个问题。货币供应量每年增长 7%。而平均工资涨幅大概只有 2% 或 3%。这意味着每个人在工资上,每年都被征收了 4% 的无形税。这个差距,刨除意识形态,是不是我们现在所目睹的政治愤怒的真正引擎,而不是纯粹的不平等?
Jordi: 是的。我相信这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但这确实……它对那些承担风险的人是有利的。
我和那些说“这正在制造泡沫”的散户交易员开玩笑。我只是看着他们说:“不,我认识很久的那些机构人士已经赚了数百万美元。问题是他们没有理由去赌博。他们没有动力,得不到乐趣。如果你去玩扑克,一局只要 5 美元,而你身家 200 亿美元,你根本不会像一局 100 万美元那样享受游戏。”这就是伴随货币供应和财富分配失衡所发生的最终结果。
如果你没有接受过教育,你很难拥抱 AI,因为你没有去学校,没有能力花时间学习。如果你有健康问题(这在目前也与不平等密切相关),这个国家的人口结构已经成为一个问题。极化之所以出现,是因为孩子们想要过上和他们父母一样好的生活。而这大概是第一次,人们发现除非他们本身有钱并且把钱投在市场里,否则他们很难在公司阶梯上晋升并赚到同样多的钱。
所以他们的父母比孩子有钱得多,这就在他们之间制造了这种断层。作为住在布鲁克林威廉斯堡(Williamsburg)的人,我看着祖赫兰·马姆达尼(Zohran Mamdani)横扫了整个选区,并意识到这些全都是受过大学教育的孩子,他们中很多人的父母还在为他们支付在威廉斯堡的生活费(威廉斯堡现在已经成了全国最贵的地区之一)。
我能理解他们为什么愤怒。我能理解他们要么背负着学生贷款,要么是父母帮忙付清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没有得到他们以为自己会得到的显赫工作。这是另一个核心矛盾:AI 正在颠覆白领工作。每个人都能找到一份工作,但你可能无法得到你在上学时所憧憬的那份工作。这就是问题所在,这里没有传统的晋升阶梯了,甚至可能根本没有你想找的工作。如果你想当会计,现在很难了;如果你想走法律路线,AI 正挡在前面。所以,如果 AI 在两年内就能顶替你,你又怎么能在 20 年后成为合伙人?
Angelo: 天呐,这信息量太大了,乔迪。我也谈到过这一点,包括昨天提到的“精英生产过剩”问题。然后你看看大学里的年轻人——我有一个孩子,你也有相对同龄的孩子。我知道我的视野可能有点局限。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来做毕业典礼演讲,你走出去时会觉得:“我懂,我理解你承担的重担,以及 AI 正在如何改变这一切。”
但这一点绝对适用于我的单一家族办公室世界:这里的平均高管年龄在 50 岁以上,我正试图教他们——不要只想着投资 AI,那太显而易见了——而是“使用”它来做出更好的决策并提高生产力。但我普遍遇到了阻碍,通常是因为虚荣心(ego),而其底层其实是恐惧。这些都是正常的人类情感。
结合你刚才所说,并把这与我所接触的金融和家族办公室专业人士世界联系起来,我再次以不同于我们开始时的方式问你:我们要如何让人们产生学习的渴望,并迈出第一步?
Jordi: 呃,我……我真希望我有一个更好的答案。我只能告诉你我的感受,以及我如何尝试将这种信息传递给我的孩子们。
我是在非常贫困的环境中长大的。我的父亲是一个建筑工人,他是一个钻芯工。我们没有钱,我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靠吃罐装蔬菜和劣质的绞碎牛肉度日的。但我真的不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我不相信这个世界在刻意压低我。
我创办了自己的公司,我在对冲基金行业工作,我在摩根士丹利工作,我拥有两个成功的职业生涯,我本来可以留在那。但我决定成为一名 AI 顾问,去帮助像你的客户这样的人,去帮助散户以及世界各地的任何人。我的业务增长极其迅速,部分原因是我在帮助人们远离噪音。所以,从投资的角度来看,他们能赚到钱。我在帮助他们建立自主性(agency)以及掌控学习的能力,正如你所说,你可以在任何年龄学习。
事实上,最棒的学习者是——这大概是我在这里要说的最令人兴奋的一点,而且我会在某种程度上“攻击”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就像威廉斯堡的现象一样)——最棒的群体是我遇到的那些 50 岁上下、孩子和我们一样上大学的人。他们要么是空巢老人,要么处于类似阶段,但他们有时间去学习 AI。这已经成为了最强大的用户群。
我之所以提起他们,是因为我也看到过很多这个年龄段的人在华尔街失去了工作,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年龄和成本,他们被更年轻的人取代了。那些人会来到我的办公室问:“我怎么才能做到你所做的?我怎么才能转型进入对冲基金行业?我必须赚更多钱?”
而我从他们身上听到的是一种“受害者心态”。这和我在威廉斯堡听到的许多人说的话一模一样——比如他们的老板不懂得欣赏他们、他们不是为了这个才签合同的、老板对他们太苛刻、他们不想工作这么长时间、他们不想去办公室上班。
Jordi: 所以我看到了症结所在。我只是祈祷每个人都开始使用人工智能,并意识到你控制着你自己的命运,就像以前从未有过的那样,因为你可以创造事物,你可以每天都学习新事物。我点到为止。我不理解那种怨天尤人的概念,我的孩子们也不理解。他们必须工作。也许是因为我从小看着辛勤工作却拿极少报酬的人长大,所以你只会感激自己拥有机会,并且一旦有赞赏的机会,你就应该紧紧抓住它。
Angelo: 我的背景很相似,乔迪。我们实际上……我想我比你稍微大一点点,但我们非常属于同一代人。我昨天说过一句话,我以前也说过,我稍微整理一下:弱者觉得世界在针对他们,而强者根本不在乎世界是否针对他们。 带着受害者心态你是不可能成功的。即使你有些观点是正确的,我理解。我也是半个少数族裔,在单亲家庭长大,曾面临很多不利条件,没有优势。世界上有数百万比我更成功的人。但我们必须克服困难。我学会了如何在五点起床,如何拼命工作。我曾是个顽固的人,学习比别人慢。也许我有局限性,但这并没有阻止我向前迈进,并在这一过程中不断适应。
让我们继续。杰里米·格兰瑟姆(Jeremy Grantham),金融界的一位巨擘。我听他(你是个播客狂人)最近上了“CEO日记”(Diary of a CEO)。我还看了汤姆·比留(Tom Bilyeu)对那期视频的拆解——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拆解,他基本上同意一切观点。对于一个 87 岁的人来说,格兰瑟姆依然非常敏锐。他说了很多有道理的话,我们都可以向他学习。但是,他称现在是一个经典的——也许他是对的,你可以反驳他——“晚期泡沫”(late-stage bubble)。他是对的吗?还是错的?
Jordi: 我觉得,首先他是错的,因为“泡沫”这个词没有任何意义。我要稍微往回退一步,因为你用了我每次演讲都会用到的一个词。成功是一件非常个人化的事情,这意味着每个人对成功的定义都不同。成功没有统一的定义。
如果说“你是成功的”,那意味着什么?这取决于你的预期。如果你的父母,你的父亲赚了十亿美元,而你最终赚了一百万美元,那么在世人眼里,这个人和一个自己赚了一百万美元而父亲只赚了五万美元的人是不一样的。这只是基于一些随机参照物产生的个人感受。
我觉得泡沫也是一模一样的情况。因为每一个说现在是泡沫的人,当你问他们:“它什么时候结束?” “噢,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泡沫什么时候结束。我们只知道它一定会结束。”
所以,让我理清一下逻辑:如果一个股票从 1 涨到 20,然后它又从 20 涨到 200。你在 20 的时候说它是泡沫,接着它涨到了 200,随后又跌到了 100。那么,他们算说对了吗?杰里米·格兰瑟姆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我从未见过他本人。我发现他所说的一切,一切……你是个比我更好的人。他所说的一切在这么长时间里都是一模一样的观点。我从来没听过……他等市场跌到个位数市盈率(PE)已经等了很久了。
Angelo: 是的。
Jordi: 但市场并没有跌下去。所以,在我的整个职业生涯中市场都没有跌下去这一事实,意味着在我的整个职业生涯里他都是错的,除了仅有的那一次。
Angelo: 是的。
Jordi: 确实,极端情况偶尔会发生。所以,我刚才做了一些事情来为人们提供实时的数据。三星(Samsung)刚刚经历了过去 25 年里第二差的 10 天表现。但它现在的股价依然比不到一年半前高出 9 倍。它今年的利润预计将达到 2170 亿。你知道这个数字吗,安杰洛?
Angelo: 不知道。
Jordi: 好的。这是一家韩国公司,他们预计今年将赚取 2170 亿美元。
Angelo: 难以置信。
Jordi: 三星是一家大公司,每个人都拥有三星的产品。他们可能有一台电视,可能有一部手机。它是世界上最大的公司之一。这个利润数额比该公司之前 40 年赚的总和还要多。
Angelo: 哇。
Jordi: 这不是泡沫,这是一个纯粹的盈利爆发的故事。
所以,杰里米·格兰瑟姆不用 AI,他不理解它。如果他不理解 AI,他当然会称之为泡沫,因为像三星现在这样的情况在以前从未发生过。所以他认为这必然是一个泡沫,因为这是过度投资,是人们在盲目买入。但他对 AI 一无所知。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里。这就是为什么每个想学习的观众都在看。
我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偏见。我当年从巴西回来的时候曾被称为“永久熊派”。我在 2013 年去了硅谷,去解答一个简单的问题:像亚马逊(Amazon)这样的公司,当时怎么能每年都以无穷大的市盈率(Infinity PE)进行交易,而他们当时只是一家卖书的公司?它是怎么做到的?我必须回答那个问题。而在那一天,杰里米·格兰瑟姆也同样在称其为泡沫。所以,我通过探寻自己为什么错了、为什么它能在这个估值交易,并去了奇点大学(Singularity University)。
所以,当我们谈论“登月项目”和彼得·戴曼迪斯(Peter Diamandis)时,我通往今天我们所探讨的主题的旅程实际上始于 2013 年,目的是为了摆脱我从大金融危机中带出来的看空立场。
Angelo: 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不该这么说,这对我没什么好处。听着,“CEO日记”、克里斯·威廉姆森(Chris Williamson)、比留,我都很喜欢他们。他们比我受欢迎一千倍。他们还拥有庞大的研究和制作团队,他们中有些人实际上有私募股权支持,每期节目的推广成本高达六位数。
你能不能把嘉宾的工作做得更好一些?现在,我可能不是一个好的代表,因为乔迪和我除了在债务问题上之外,在大概 95% 的问题上都是一致的。但我认为我在某种程度上是以“偶尔会让嘉宾感到有点不适”而闻名的,特别是因为我没有巨量的粉丝。比如,为什么我要和安杰洛经历这些,而我其实根本不需要?我觉得很沮丧的是,像斯蒂芬在“CEO日记”里——我永远不可能有你千分之一的受欢迎程度——你能不能对你的嘉宾发起更犀利一点的挑战?这只是我个人的自言自语。
格兰瑟姆是一个“资产收集者”(asset gatherer),每年拿到 6% 或 7% 的回报就很开心了。现在我们俩都对他和达利奥提出了一些批评,我们点到了。我想在接下来的访谈中会有更深层次的东西,我们可以提出不同的视角。
但我还要向你抛出另一个名字,乔迪。你正在迎来一些你可能不同意的人。非常聪明的迈克尔·贝瑞(Michael Burry)曾表示:“AI 的叙事可能会经历千刀万剐式的慢性死亡(death by a thousand cuts)。”他确实提出了一些有趣的观点,比如关于芯片寿命、创意会计。我不认为他是错的,但你可能有一个不同的视角。多跟我们说说。
Jordi: 他是另一个“永久熊派”。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将用体育界来做一个类比。我刚刚看了我最喜欢的球队。我这里有一个由伯纳德·金(Bernard King)签名的篮球。我是纽约尼克斯队(Knicks)的铁杆粉丝。
Angelo: 迈克·格林(Mike Breen,NBA季后赛播客主持人)解说了比赛,他也是尼克斯队的铁杆粉丝。但他上去解说的时候,并不会从一个尼克斯粉丝的视角去偏袒解说。
Jordi: 根本不会。
Jordi: 他非常客观。我无法在生活中听信任何只有一个极端观点的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会去听。杰里米·格兰瑟姆和迈克尔·贝瑞之所以能持续存在,是因为他现在靠做空头、写付费简报每年能赚 2000 多万美元。
除了像你说的、去挖掘他们身上有趣的地方之外,为什么还会有人去听他的?他们俩都很聪明,格兰瑟姆极其聪明,贝瑞也极其聪明,但他们永远在说同一套话。所以,这对我没有任何价值,因为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我完全可以现在去问 AI:“给我迈克尔·贝瑞最新的观点,你认为他在哪里有些夸大其词,哪里又符合现实?有哪些有趣的痛点?”这就是我使用它的方式。
我不会把他的观点从 AI 中剔除,我只是不会让自己陷入每天听他唠叨的境地,因为那是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同一个故事。在我的生命中,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至关重要。你在地球上能拥有的时间是有限的。所以,把时间浪费在杰里米·格兰瑟姆和迈克尔·贝瑞身上,对我来说完全一无是处。但人各有志,这些家伙非常受欢迎。正如你所说,在许多衡量标准下,他们比我成功得多。只是对我而言,他们不是我的菜。
Angelo: 噢,你给了我这么多精彩的短视频剪辑素材。谢谢,杰里米。顺便说一下,杰里米·格兰瑟姆在疫情期间,不知道为什么,他确实上了我的节目。但他唯一坚持要谈的话题是绿色能源,不让问其他任何问题。不过几年前在我的平台某个角落应该还能找到。而在那之前的两年,我见过他,他实际上在我的纽约活动上发表了演讲。同样,他非常雄辩且聪明,这毫无疑问。
这里有一个问题,我认为你可能会在某种程度上不同意其前提,那就是“如果 AI 夺走了工作”。但让我们来探讨一下。
几乎所有的 AI 预测,都没有人真正去追踪到终局——比如散户的买盘、401k 养老金计划、每两周自动从工资单中扣除并投入指数基金的资金。这些是美国股市的“结构性买家”(structural buyers)。如果 AI 夺走了工作,实际上,谁在买入股票?资金又是如何源源不断地注入这些权益资产的?
Jordi: 同样,市场是由盈利驱动的。每当人们问起“谁能买得起股票,谁在花这个钱”时,事实是政府每年的支出要比他们收回的税收高出 5% 到 6%。所以,我们正处于一个扩张性的货币环境中,这促成了我们的增长。同时,企业的收入也在增长,所以在这之上还有一个乘数效应。
在某个时间点,这个游戏会停止。我确实想确保人们意识到这一点,因为我不知道我们之前有没有谈过——但我对 2030 年之后的资产整体走势并不持乐观态度。我认为我们已经开始看到了一些迹象。所以,我不希望人们因为我说自己拥抱了 AI,就认为我成了一个“永久牛派”。
我认为 AI 是最具颠覆性的力量,加密货币是第二大颠覆性力量,这两者都将在 2030 年迎来交汇。这是因为我们正在触及通用人工智能(AGI),人工超智能(ASI)也正在到来,这意味着解决许多大宗商品问题以及一系列其他问题。但最重要的是,我们已经目睹的是“瞬时竞争”(instant competition)。
竞争往往凭空出现。而资产的一切估值都建立在“时间”的基础上——你的护城河能维持多久?标普 500 指数不是一家公司,标普 500 指数是一个无定形的指数,它随着时间的推移,伴随着新成员的进入和失败者出局而发生改变。
在某个时间点,如果这个演变过程被极度加速(而这正是 AI 将会做的),你将看到许许多多上市公司的毁灭。所以我反复说过,我不知道人们现在持有的哪些公司在十年后还会存在。说实话,我不知道其中有哪家能撑下来。你无法与 AI 竞争。你已经在 Salesforce 身上看到了这一点,也在 Adobe 身上看到了。
所以,我传达给所有人的部分信息就是:确实存在看空的论点,但那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看空——比如“我们又要经历衰退,接着是萧条”。而是一个“你的投资组合作为整体,其表现可能完全无法达到你预期”的看空。人们如果想要赚钱,他们可能不得不承担比自己意识到的更多的风险。他们绝对必须跳出固有框架去思考,而不要去听历史经验怎么说。
这是最重要的事情。我们现在的每一天就像过去的五天。事物变化的速度就是这么快。如果你处于这种节奏中,去看十年前的东西,就像在关注 50 年前的事情一样。如果退回到 50 年前,我问你,你认为这种情况还会再发生吗?答案通常是不会。因为它不会发生,因为创新已经远远把过去甩在了后面,以至于我们永远不会再看到孩子们不坐安全座椅就在汽车后座晃荡。你在生活中取得进步,最终会达到一个无法退回的临界点。
所以,我只是想确保大家能从我这里听到这一点,因为这不是一个盲目乐观的故事。我实际上确实相信你所说的——市场会继续走高,因为我们在花大量的钱。最重要的是,我们还没有到达 AGI 的临界点,在接下来的五年里,你将看到由生产力带来的巨大杠杆效应。
Angelo: 乔迪,我确实听你陈述过,理论上所有的公司都可能“彻底洗牌”(turn over),不管是财富 500 强还是标普 500。回顾每十年的跨度,我认为这种自然洗牌率大概在 50% 到 55%。但现在我们处于一个不同的世界。AI 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技术,它正在极快地改变一切。你暗示它在理论上可能会发生彻底的洗牌,甚至是在 5 年内,更不用说 10 年了。
很多人能理解像英伟达(Nvidia)这样的“美股七巨头”(Mag 7),或者像在当前的 AI 竞赛中虽然有些挣扎但依然不可忽视的 Meta 甚至 Gemini。他们很难想象这些巨头会消失——比如 IBM,它在 80 年代登峰造极,今天依然存在,甚至在量子计算领域做着很有意思的事情。当你用“消失”(go away)这个词时,你指的是它们彻底烟消云散,还是仅仅在未来的五年里变得不再那么举足轻重?
Jordi: 是的,我认为最好的理解方式是“作为投资标的变得无足轻重”。如果我问大家:福特汽车(Ford)作为一个投资标的怎么样?所有人都会笑,但它依然是标普 500 的一部分。
所以,我认为你最终会走向两件事。对于那些不相信加密货币或还没有思考过它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小小的切入点。你们现在其实每天都在思考加密货币,而这对于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变得非常重要。
如果我问你:你现在怎么交易 Anthropic 和 OpenAI 的份额?好的,如果你了解的话,在最近之前,你可以去 Hyperliquid 上对这些东西进行估值。Hyperliquid 是一个加密货币网站。如果你想进行投机,或者想去 Polymarket,那么,你又进入了加密领域。
这些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你可能听过一个词叫做“代币化”(Tokenization,即资产上链)。代币化是数字加密世界与你所习惯的公共世界的融合。这意味着私人公司可以立刻变成公众公司,因为一切都被代币化了。所以,你可以把 Anthropic 作为一家私人公司来交易,也可以把苹果作为一家上市公司来交易,现在它们都只是“代币化股票”。它们全都被代币化了。这就是资本结构将要发生改变的方式。这超出了大多数人的想象。代币化是一个真实发生的事情。
在过去六周的时间里,我在纽约证券交易所(NYSE)的一次大型活动上发表了演讲,探讨了这个问题。纽约证券交易所邀请了来自韩国的每一家主流券商。我在现场见证了闭市钟声,并在那里接受了多次采访。它完全是关于我对代币化的愿景,而他们预计这在今年年底之前就会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发生。
所以,代币化是一个真实的趋势,物理世界和数字世界的融合。这也是为什么当我提到标普 500 指数时,我实际上不知道五年后标普 500 是否还会以我们现在所认为的方式存在,因为代币化将改变整个资本结构和人们交易的整个方式。别忘了,这将是一个像数字加密网络一样、一天 24 小时都在运行的交易系统。它非常、非常快就会来到每个人身边。
Angelo: 乔迪,让我们把这个话题聊透。我对此非常感兴趣。我曾向我的会员谈起过这一点,他们基本上觉得我疯了。你可能实际上会同意我的看法。
我相信地球上的所有资产(包括私人住宅),总资产规模大约在 1.5 夸德里利安(Quadrillion,即 1500 万亿美元)。换句话说,拿一万亿美元乘以 1500。这是一个巨大、巨大的数字。我相信其中 97% 实际上是“非流动性”的(Illiquid)。我提到了私人住宅、私营企业、设备,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不同因素。
想象一下代币化的降临。我们有稳定币,我们有越来越多的政府支持加密货币。我同意你的看法,我想你可能也同意我刚才列出的数学模型。作为一名资产配置者、投资者或家族办公室,我该如何理解这个数学模型,并意识到我可能需要向其进行配置?又要如何配置?
Jordi: 好的,首先,你给出的那个数字必然包含了政府拥有的资产和其他资产。如果单看全球的家庭净资产(即归属于家庭、归属于个人而非政府的资产所有权),瑞银(UBS)将其估算为大约 700 万亿到 800 万亿美元。
为了让大家更容易理解,我一直使用一个大约 500 万亿(抱歉,是万亿而不是十亿)的数字作为例子。我用过一个概念,即其中有三分之二是我所说的“休眠资产”(dormant assets)。这和你刚才说的概念是一样的。所以,我们不用 97% 这个数字,就用 67%(三分之二)好了。
这些资产对于人们的消费、对于衡量经济的方式至关重要。这之所以重要,是因为 GDP 的衡量方式将会爆炸式增长,因为货币供应量将立竿见影地快速增长。如果地球上由人类持有的所有资产中有三分之二都是休眠资产,这意味着它们无法用于交易。你无法走进一家咖啡馆,然后用你房子的一部分去买一杯咖啡。
因此,所有这些资产,都将如你所说,走向代币化。所有的资产都会。这仅仅意味着货币供应量将在夜之间暴增。货币的流动性端将开始运转交易。
对于一个资产配置者来说,他们必须意识到这一点的原因是:它不会在一年内发生,也不会在两年内发生。这需要一些时间。但这就是为什么我提到“货币流速”——这是 GDP 的一个关键组成部分。流速越高,GDP 越高。你将有更多的机会把原本只能带给你 6% 或 7% 回报的房子里的资金,转移到能够产生 20% 回报的资产上。
这必须通过金融护栏来完成,而这个护栏现在正在变成加密基础设施。加密渠道之所以重要——安杰洛,我想我曾在 2024 年 3 月的活动中发言过。那感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远得当时唐纳德·特朗普甚至还没有当选总统。当时的加密货币监管生态并不明朗。
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在上个月发表了一场演讲,他在其中将“代币化、加密技术以及美国将如何成为该领域的领导者”列为核心要素。如果你不认为这些金融护栏是美国想要拥有的 IP(知识产权),那你们就太不敏感了。SWIFT(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我们一直在用它来实施制裁。加密技术对美利坚合众国而言,与其 AI 智能体的计划同样具有关键战略意义。这和人形机器人对国防安全同样重要是一样的道理。所有这些都在同一维度上对齐了。
这就是为什么代币化与每一位配置者未来的决策直接挂钩。你要么今天就开始思考它——相信我,就像如果你在 2022 年 ChatGPT 发布时投入时间去深度使用 AI、今天就会是你在主持这期节目一样——如果你今天不关注代币化和加密金融护栏,不在这上面花时间,你两年后就会处于一模一样的被动境地。这是我的信念,也是我对安杰洛刚才提到的“休眠资产”端的看法。所以,我们的观点完全一致。
Angelo: 我们和乔迪还有大约 35 分钟的时间。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我确实想让观众也参与进来。所以大家随时可以通过聊天功能提问。
也许只是在这个基础上再深入一点,乔迪。多年前,我非常活跃于区块链和 NFT 领域。非同质化代币(NFT)所代表的产权验证承诺,以及它对 Web 3、对区块链的意义,正是我们刚才所说的,也是拉里·芬克(Larry Fink)和其他人探讨过的。你也提到了贝森特。美国政府出台的一系列法案和清晰的监管,显然已经成为一种趋势。
你和我倾向于“未来前瞻”(future forward)。但至少在我的行业里——我已经干了几十年了——我往往被边缘化,因为“那家伙很早前就开始谈论前沿技术,而且已经重度研究 AI 两年了”。有时候,在一个想要维持现状、或者由一些不怎么理解事物正在发生剧变的中老年人掌控的行业里,过于前瞻、走在曲线前面,并不总是对我们有利。
你如何将这一切为金融界的人串联起来?在他们的世界里,AI和代币化的概念……他们现在很难进行资产配置,因为他们必须从某些地方把钱抽出来放进这些高波动资产里,而且他们觉得必须为此提供合理的解释。你如何帮助他们克服这一点?
Jordi: 好的,首先,我先回答最后那一部分。如果我问大家:主要加密资产的波动率(volatility)是多少?它的波动率实际上已经降到了 30 左右。
而今年的股票市场,则完全被 AI 概念的交易所统治。我向我的订阅者发布了一个专题投资组合,里面包含了 100 家与此直接相关的公司。这是我基于正在发生的所有进展(从数据中心到智能体世界的一切),对未来标普 500 指数样貌的重塑。
问题在于,当我向人们介绍并探讨这些时,我会问:“你投资了吗?你投资美光(Micron)了吗?” “是的,我投了。” 好的。美光的波动率是 90。这从来都与波动性无关。这关乎《人类简史》(Sapiens)一书向我们指出的核心事实:人类需要故事。 他们能让自己附着在像杰里米·格兰瑟姆这样的人身上,因为他非常聪明,他能大谈数据。他能谈论历史,这听起来非常有说服力。正如你所说,你可以回到历史中,说“上一次我们处于这个水平时,发生了什么什么”。
你无法对某些加密资产做同样的事情,因为它们还没有形成广为接受的叙事。它的宏大叙事被错过了。
所以,这里我想摆脱“波动性”的争论,给人们一个不同的思考视角。数字货币(digital money)的概念诞生了,我认为在那个时间点,人们被“这是一个摆脱法定货币(fiat currencies)的工具、这是一个打破现有系统的手段”的叙事所吸引。接着你听到查理·芒格(Charlie Munger)站出来反对它,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反对它,你听到所有这些权威人士都站出来反对它。
我现在的看法有所不同,我要追溯原因并将其与我刚才提到的亚马逊的故事联系起来。它解决了马克·安德森(Marc Andreessen)在 2012 年写到的一个问题——我相信大家都知道马克·安德森是谁,大家可能投资过他的基金,也非常尊重他。迈克尔·塞勒(Michael Saylor)也提过,数字货币是 AI 智能体之间的通用货币。AI 智能体绝对无法去使用一个需要五天才能完成结算的系统。它们运行得比我们快得多。它们实际上需要这种即时结算的货币。
在 2020 年或 2021 年疫情期间,当我们都坐在家里时,我花了很多时间研究抗衰老、长寿、肠道微生物菌群、心率变异性(HRV)以及所有这些我关心的健康领域。另一个我投入了大量时间的研究课题就是数字资产。原因在于,我的儿子当时把 700 美元变成了 8 万美元,随后他又全部亏光了——这是成长和交学费的一部分。但重要的不是资金的赚取和亏损,而是他对代币(tokens)的认知,以及为什么这些代币对他来说很重要。
当你问为什么你看到现在的孩子们在打电子游戏,看到他们对娱乐的看法完全不同于我们。他们不喜欢看传统的体育比赛,觉得太慢了,他们更喜欢电子游戏。这代表了我对未来的一种理解:即随着未来变得越来越计算机化,随着人口结构发生转变,支票需要好几天才能结算的概念是愚蠢的。它与我们身处的现代经济完全不匹配。传统的金融护栏已经无法与之融合了。代币、股票、股票的结算,所有这些都需要太长时间。去付给 Uber 司机车费,而在司机拿到钱之前,资金要在中间经过无数层手的剥削、并耗费数周时间,这在我看来毫无逻辑。一切都将是瞬间完成的,就像信息传输以及互联网上的其他一切一样。
所以,我只想确保人们意识到,如果你想在这方面感到踏实,去读读我提到的那些人的文章。这就是我所做的研究。我去听了马克·安德森的观点。我不在乎普通人的偏见。代币化和加密网络将在未来五年内以更庞大的方式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现在就做好功课。
Angelo: 与此相关,我把这个非同寻常的问题留得相对简单和直接:那些所谓的“聪明人”,他们到底是更想证明自己是“对的”,还是更想“赚钱”?
Jordi: 100% 是前者,这毫无疑问。
而且顺便说一下,正如你所说,既然我已经说我无法听信杰里米·格兰瑟姆和迈克尔·贝瑞,也说了我热爱马克·安德森。那么让我给你提供一位在市场交易领域因为“谦逊和灵活性”而让我觉得极其卓越的人,那就是斯坦·德鲁肯米勒。
结合你刚才所说以及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我们回到 AWS(亚马逊云服务)的逻辑上。我没有投资这一领域直到我儿子赚了一大笔钱、接着市场大跌、而我做完功课并意识到这如何契合我对由机器学习主导的未来世界的愿景。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 ChatGPT 会在两年后发布,但我确实知道强化学习(reinforcement learning)、神经网络(neural networks)以及所有这些技术都正在到来(通过阅读雷·库兹韦尔的书,了解奇点大学的理念),而且如果没有数字货币,这一切就无法生存。
所以,当你听斯坦·德鲁肯米勒谈论数字资产,他可能会说自己并不完全懂它,但他指出:它之所以会永远存在,是因为它是年轻一代人的一种“品牌”。这是一种非常简单、优雅的表达方式,而不是在电视上大呼“这简直是个笑话,我绝不会关注它”。
所以,回到你的观点,人们不拥抱这些,他们不在乎。他们不需要去拥抱它,所以他们更想证明自己是“对的”。当一件资产已经涨了这么多,而他们没有参与其中,去买入一个已经涨了极高、然后眼睁睁看着它回调的东西,是一个极其巨大的冒险。
没有人想犯错,这是学校教育灌输给我们的。我认为这种不容错错的教育是失败时常伴随的原因。
我曾在美光上赚了钱,在公开市场见证它从 60 一路涨到 600。随后它继续飙升到了 1300。我没有改变任何基本观点。但是现在,在经历了六周的调整后,我可能会在 850 左右重新买入。我对自己说:“你可能不得不以比你离场时高得多的价格把它买回来。”我需要经常做这种操作,来向我的虚荣心(ego)证明它并不是决策者。决策者应该是纯粹、干净、客观的客观事实——在此时此刻我没有任何持仓的情况下,从现在开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Angelo: 乔迪,我希望能在剩下的时间里再过至少 10 个问题。我们直接切入。你刚才谈到了大概 10 分钟。那么关于加密货币和数字资产未来发展的最后一个问题。在过去的一到一年半里,我们大家都感到有些失望。你承认在过去至少 12 个月的大部分时间里,你对价格走势的预测是错的。那么是什么让你认为它依然有价值、依然会上涨?到今年年底它可能会呈现出怎样的态势?
Jordi: 呃,是的。我曾预计它会比去年的峰值高得多。所以我在这上面错了。而我刚刚也谈到了我在美光在 650 离场上犯了错。所以,我几乎每周都会在某些事情上犯错。好消息是,我一直坚信并致力于去寻找那些“非对称性”(asymmetric)的机会。
在加密货币的案例中,这里是核心的逻辑。在唐纳德·特朗普成为总统候选人、并在交易市场摸爬滚打很久之后,我原本认为它会上涨得高得多的部分原因,是因为它打破了我以前从未见过的某种常规:人们可能遗忘了这一点,但 2024 年这一年,我们实际上迎来了 ETF 的落地,接着美国选出了一位拥抱加密资产、并宣布加密货币将成为国家未来一部分的总统。
过去,我始终认为加密货币的最大风险从来不是量子计算,而是各国政府会设法无限期拖延其被合法接受的进程。而西方自由世界的领导人以及金融系统的掌舵者们选择拥抱它(在很多方面,特朗普之所以能获得大量极其快速增长的追随者,也是因为他在加密技术上的立场),这完全改变了游戏规则。
我认为我们在加密货币上所处的阶段非常简单:这是由去年 11 月 Opus 4.5 带来的 AI 加速。在去年 10 月的时候,市场预计美联储到今年 12 月会降息 150 个基点。我向我的订阅者展示过,这个加密趋势一直跟随着“降息概率”在波动。
然而从 9 月份开始,我们一路走到了现在,市场甚至已经计入了今年年底 40 个基点的加息空间。因此,加密货币跟随了未来货币供应将收紧的路径。
我认为美联储是不会加息的。如果他们真想加息,我认为鲍威尔必须现在就做,也就是 7 月份。这是你的第一个小意外预测。原因在于,如果他真的在乎美联储的信誉,为什么不直接走出来加息 25 个基点?如果他们想让长端利率降下来,在当前 CPI 读数即将转负的背景下,如果他宣布加息,长端利率立刻就能降下去。如果他们不这样做,我认为这就是周期的起点。
我已经公开表示,从技术指标来看,我有充分的理由对当前的某些加密资产持乐观态度,认为这是触底反弹的信号。
但我也有我提到的另一个层面的原因:即当 Opus 4.5 出来的时候,世界上所有的资金都涌向了智能体(agentic)的世界。这完全说得通。美光从 60 飙升到了 1300。那可是 20 倍的涨幅。你在当前的任何 AI 概念股里都别想再拿到这种回报了。你不可能再从那些枯燥的基础设施股上拿到每年 30% 到 40% 的稳定回报了。而且它的波动性不会很温和,它的波动率将比某些主要加密资产还要高。
所以我准备在这里向大家声明:到今年年底,我完全相信主要加密资产价格将会翻倍。而唯一能阻止这一情况发生的可能,就是基础设施概念的交易继续以同样的速度暴涨——而基于我们已经看到的数据,这在物理上是不可能的。
同时,美联储将会更加鹰派——这意味着特朗普在美联储席位上安插了一个会比想象中更严重地颠覆中期选举的人,这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所以,我认为你们会看到一个巨大的转变,你们会看到美元走弱,看到数字资产走高。
Angelo: 我要提及一些上市公司的股票。同样,请每个人做好自己的尽职调查(due diligence)。市场状况瞬息万变。乔迪的观点明天可能就会改变,因为情况在变,而且随时可能出现更好的机会。但我知道我的观众会非常享受这些。再次提醒,每个人要做出自己的决定,投资可能亏钱,理论上甚至会亏光。
在做好这个美妙的免责声明之后,我准备列举几只股票,也可能请你列举一些。我们有现在不怎么经常提及的“美股七巨头”。我们有像英伟达这样表现极佳且未来前景光明的巨头(你可能持有不同观点),也有像 Meta 等陷入停滞的巨头。如果你必须只从七巨头中做出选择,并且展望未来相对短期到中期的 1 到 3 年,你认为哪一只是资产组合中的中流柱?
Jordi: 呃,实际上我昨天刚在 X 上发了帖,提到英伟达的估值已经交易在十年来的低点。基本上有点被冷落了。所以英伟达是我的首选。
但说实话,目前七巨头中的每一只我都觉得很有意思。我刚才谈到漏掉的一点,恰好能契合到这里:七巨头今年的表现其实也相当糟糕。它们之所以表现糟糕,是因为所有的资金都在涌入那场“AI基础设施热潮”中。
所以如果 AI 基础设施的交易降温,一个催化剂就会到来——正如我刚才聊到苹果时说的:如果到今年年底 Siri(我相信到今年年底前一定会实现)能够让你在手机黑屏的情况下,依然和它进行高智商的对话。那将是“消费者智能体”时代的真正开端,这同样会极大地利好 Meta。
Meta 上周在一场内部会议泄密事件中,扎克伯格基本上指出:“问题在于,智能体的发展速度并没有我们之前想象的那么快。”注意,那不是指“代码智能体”,而是指“消费者智能体”。如果消费者智能体能够像苹果 and Meta 所描述的那样加速,它也同样会影响到 AWS(也就是说亚马逊),同样会影响到微软。所以,我认为七巨头都会表现得很好。
如果你非要让我挑一只在未来三年里持有,那绝对是特斯拉(Tesla)。但为了给你的观众提供一个稳妥的推荐(因为我确信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基于我之前在线下见到的那一群人,大概碰都不会碰特斯拉),我想我会选择英伟达。它很便宜,并且在接下来的建设浪潮中将保持每年 30% 到 40% 的增长。
Angelo: 好的。你提到了特斯拉。许多人认为特斯拉未来可能会与 SpaceX 合并。假设出现市场大涨(melt-up),你会对此感到震惊吗?10 年的时间太长了,我们把它缩减到 7 年。你认为——我知道戴曼迪斯和其他人都提到过,在 5 年的窗口期里,我这里把它延长到 7 年(且我承认这可能需要配合某种市场疯狂上涨的行情)——它们合并后,能共同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家“100万亿美元”市值的公司吗?
Jordi: 我会说不。但我非常赞赏人们去寻找“太空市场空间(TAM)”的价值。我无法理解这和数字资产拥有价值有什么区别。所以,我倾向于认为不会达到那个高度。
但与此同时,我想说:如果他在人形机器人上取得突破,并且在明年实现让火箭能够一天之内多次飞入太空并安全返回地球;那么你谈论的将是世界上最庞大的股票,因为他已经把关于“具身智能”(embodied AI)未来的一切完美地组织并结合在了一起。
Angelo: 对于那些付费订阅你、并在 Pomp 频道听你独家分享的观众来说(顺便说一下,我自己也是订阅者,我认为乔迪的研究绝对物超所值。我刚才起那个标题不是在拍马屁,我是发自内心的。琳·阿尔登和其他人是非常难以置信的优秀吗?绝对是。但作为一名亲自动手的 AI 实践者,乔迪是唯一一个)。我们刚才没有足够的时间展开。我想我们在最后的 10 分钟里会谈到。那是很特别的。你一直是马威尔科技(Marvell Technology)的极力倡导者。请用一分钟时间告诉我们,为什么你对马威尔这家公司如此乐观?
Jordi: 是的。马威尔是我投资组合中除礼来(Eli Lilly,最近成为了我最大的持仓)之外的最大仓位。
马威尔将在未来从英伟达新一代架构 Vera Rubin 中显著受益。这没有别的出路。为了降低每一度电所对应的 Token 生产成本,我们不能再使用铜线连接,而必须使用光通信(optics)。这正是马威尔建立其整个业务护城河的地方。
黄仁勋曾说过,他们在未来三年内将成为一家万亿美元市值的公司。我们假设这需要五年时间。如果他们达到一万亿,他们现在大约是 2250 亿美元的公司。那就是 4 倍的空间。马威尔是我目前最喜欢的半导体股票。
Angelo: 我听你(我相信是在 Pomp 的节目上)说过,在未来几年内,礼来公司(Eli Lilly)将成为地球上最庞大的公司。为什么?
Jordi: 礼来,我每周都在增持它。这将是一家公司通过创造一种治愈国家最核心疾病(肥胖症)的产品而获得金山银山的、最令人惊叹的故事。他们目前还没有把成本降低到让每个人都负担得起的水平。但那正在到来。
他们现在已经从 GLP-1(单靶点)迭代到了 GLP-3(多靶点),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但这里最关键的一点在于:他们利用一千张英伟达 Blackwell 芯片建立了自己的数据中心,专门用于去攻克人类的每一种疾病。他们正在利用手头拥有的所有数据进行研究。
他们还设立了另一个名为“Toon Lab”的项目,他们正在那里获取来自其他生物科技公司的海量数据。想想看,IP 正在涌入他们的生态系统。他们正在与这些公司共享他们自己构建的大型语言模型(LLM)。而礼来能得到的唯一回报,就是这些公司的 IP。礼来获得了这些 IP 的访问权,这使他们能够进行更疯狂的头脑风暴并诞生更棒的成果。他们现在在硅谷与英伟达联合建立了自己的创新实验室。
所以,当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时,他们基本上变成了一家拥有无限资产负债表的 AI 公司。他们今年进行的并购(M&A)比之前五年加起来还要多,买下了所有这些 IP 和生物科技资产。因此,我相信凭借手头拥有的天量现金,礼来将引领整个医疗保健应用端。
既然我们刚才提到了社会主义,我想留下一句话:诺和诺德(Novo Nordisk)是礼来的直接竞争对手。但两者的区别在于:礼来保留了所有的现金,并将其砸向收购其他公司上。而诺和诺德则选择通过分红的方式把钱还给了公众。这就是欧洲和美国的根本区别。
而这又回到了那个债务问题。持续将你的资金再投资进去,去解决疾病并攻克难关。礼来以及他们与英伟达的合伙关系,是我心中无可疑的第一大主题。
Angelo: 我要稍作剧透。我们会在五六分钟后谈到更多这个话题。带有一点点调侃,但也只是有一点点。
我想礼来以及其他公司,甚至包括家族办公室,在面对这些前沿模型(frontier models)时最好稍微小心一点。我们绝不希望 Anthropic 在暗中“借用”或利用你们的创意,这听起来太像以前的某些行为。而这正是主权(sovereign)的价值所在。我们把这个话题推迟五分钟。
大家都想知道,我们刚才给出了几个股票投资的思路。你提到了进入数据中心 AI 建设浪潮的资产。我相信在光和激光领域,这个词念“硅光子学”(Silicon Photonics)。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否再分享一个可能值得大家去做尽职调查的上市公司的投资思路?
Jordi: 好的,我会让大家非常轻松地去审视不同领域里相对庞大的几家公司。
第一家每个人都应该拥有的,是卡特彼勒(Caterpillar,重型工业设备巨头)。没有卡特彼勒,你根本无法建设如此规模的数据中心,无法推进这个过程。这是一个非常、非常简单的 AI 衍生交易。如果回顾历史,它现在确实很贵,但它配得上这个估值溢价,因为数据中心建设是不存在行业周期性(cyclicality)的。
莫丁制造(Modine Manufacturing,热管理系统商)极其重要,它是应对数据中心天量发热所需的“液冷端”最棒的股票。在光学连接这一侧,我们之所以不能用铜线,就是因为发热极其严重,需要强大的散热。莫丁制造就是核心。
对于各位来说,美妙之处在于我一直在写关于“AI中期增长放缓”(AI mid-cycle slowdown)的文章。我从五月底开始写。现在我宣布:这个放缓结束了。我们挺过来了,一切都搞定了。现在,我不认为我们是在狂飙向新的历史高点,但这仅仅意味着,在你切入我刚才提到的这些股票时,你得到了一个好得多的入场点。
还有一家化学品公司,恩特格里斯(Entegris,ENTG)。非常出色的业务,正在保持增长。这是另一个随着建设大潮推进而受益的标的。随着我们迈向 Vera Rubin 架构时代,所有这些公司都将继续表现优异。
另一家化学品公司,科慕(Chemours,CC)。它们刚刚解决了一起诉讼,并将继续……化学品公司正是整个 AI 建设浪潮中被隐藏的明珠。
Angelo: 我知道在行内人以及你那里它很受欢迎,但你可能更喜欢其他的,包括与利奥波德·申布伦纳(Leopold Aschenbrenner)相关的。你对布鲁姆能源(Bloom Energy)怎么看?
Jordi: 布鲁姆能源将继续成为一家不可或缺的公司,因为我们根本无法绕过天然气和涡轮机所带来的各种基建瓶颈。这极具挑战。布鲁姆能源有能力去建造这些较小规模的数据中心。但在需要使用天然气涡轮机的超大型数据中心(mega data centers)领域,它们并不是主要玩家。
所以布鲁姆能源会继续表现得很好。当一家物理硬件业务增长如此之快时,我总是持保留态度,因为一旦其供应链跟不上,很容易给市场带来失望。但他们似乎控制得很好。
问问现在它们成长到了这个体量后,情况有什么不同。我想说 Fluence 是一家电池储能公司,该股此前也经历了显著的回调,且他们刚刚宣布了与西门子(Siemens)和英伟达的合伙关系。你看到这里的趋势了吗?英伟达、英伟达、还是英伟达。他们是核心的出资人,也是在接下来两年里起决定性作用的 Vera Rubin 生态的掌控者。Fluence 大概正处于布鲁姆能源之前的那个爆发前夜。虽然不一定有相同的上涨空间,但电池绝对是我们要到达的终局中极其庞大的刚需,特别是在面临数据中心电力回撤的背景下。
Angelo: 乔迪,在最后的 10 到 15 分钟里,我们来快速过一遍。
外界一直告诉我们,世界上根本没有足够的算力(compute)来满足所有的需求。第一,你同意这个说法吗(虽然这似乎挺显而易见的)?第二,你在投资中如何应对这一现状?
Jordi: 呃,这绝对是事实,我可以用最简单的话来拆解。
第一,代码智能体是在去年 10 月、也就是 Opus 4.5 出来的时候降临的。安杰洛,你刚才提到了它。人们常犯的一个错误,是以为企业采纳这一技术的进程已经进入了晚期,其实我们还处于极早期阶段。最严重的错误之一,是去盯着那个荒谬的“Token价格指数”并听信各种噪音。现实是:我们正面临着疯狂的需求,而我们的供应根本无法满足。
如果你去看我本周晚些时候在我的 YouTube 频道发布的视频,你会看到当我想通这些时,我实际上正在制作本周的视频:你只需拿走那些超大规模云服务商的财报,去看看他们的产能。他们当中没有任何一家拥有空闲产能。
当你去审视剩余履约义务(RPOs)——也就是他们已经签约、但因为没有富余产能而尚未真正收款的订单时——如果你把甲骨文(Oracle)也加到三大巨头(谷歌、微软和亚马逊)中,你手里实际上正攥着两万亿美元的待交付收入。
所以,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算力供应来满足需求。
第二点,我们目前仅仅处于“代码智能体”的阶段。朋友们,“消费者智能体”对算力的消耗,将是代码智能体的 20 到 30 倍。那将发生在我们迎来消费者智能体、并开始通过语音进行交互之后,这将在今年晚些时候发生。全自动驾驶(FSD)将在接下来的两年里迎来爆发。这需要消耗更多算力。然后人形机器人将在四五年内崛起。这需要消耗更多。这就是为什么这场建设永远不会结束,因为前方正等待着无穷无尽的需求洪流。
Angelo: 好的。乔迪,让我们来探讨一个稍微敏感且关乎主权(sovereigns)的话题。
你刚才提到了那些巨型公司、财富 500 强。在我的世界里,那些庞大的家族办公室。他们只是在极早期的阶段去使用 AI。第一,他们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这里存在着重重官僚主义。他们正在使用那些可能会抽取他们数据的前沿模型。我只是不知道我们是否有足够的时间去极度深入地探讨。大卫·萨克斯(David Sacks)探讨过这个问题。他们开始觉醒,意识到必须去掌控硬件所有权,并使用“开放权重”(open weight)模型,这可能会对 Anthropic 和 OpenAI 带来冲击。
我们的时间可能不够了。但我还是要阐明它(哪怕这让我听起来像是个坏人):由于不理解“前沿模型”与“主权模型”的区别,不理解如何最大化自身价值去使用这些产品,这里存在着内部摩擦。而且抱歉,即使表现得很微妙,这里依然存在着“内部破坏”(internal sabotage)。
戴曼迪斯和塞勒曾探讨过通过建立数字孪生(digital twin)公司来解决这个问题。许多员工并不希望这个东西成功,因为他们不希望这个系统剥夺那份支付给他们优渥薪水的工作。这是一个残酷的词,我也理解他们的担忧。但当你面对大型投资咨询机构(RIAs)、面对我所接触的单一家族办公室(SFOs),且你意识到他们中很多人在内心深处其实并不希望这个技术在公司内部取得成功时,你要如何应对这个难题?
Jordi: 我觉得,大多数员工在内心深处确实是抗拒它的。
我们正在走向这个阶段,但这正是这个国家正在发生的事情。当你之前身处一种“合伙人结构”(这是曾主导这个国家的结构,特别是在我进入摩根士丹利的时候,它当时是一家上市公司)时,你只是个雇员,你不会像合伙人那样去对企业操心。合伙人才是真正对业务操心的人。你们所有人都在同一条战线上,拿走公司利润的一定百分比。而雇员拿到的,则是年底一笔在某种程度上完全被随意决定的年终奖。
所以,我认为员工们在开放端、在主权端确实是抗拒的。但我很想给人们提供一个理解这个问题的切入点。
如果你们企业的核心护链在于公司的数据,也就是公司的 IP:如果你的数据非常重要——假设你是一家律师事务所,而你正在使用 Anthropic 的前沿模型。它们基本上拥有访问你数据的权限。你可以选择去相信他们不会与你竞争、信任他们不会去使用你的特定数据。但是,如果他们获取了每一家律师事务所(一百家、一千家律所)的数据,并梳理出他们解决问题、处理诉讼的所有底层逻辑,他们实际上就学会了如何去复制这套业务,而这根本不需要使用属于你个人的特定数据。
所以,我同样认为这其中存在着某种风险。如果你的数据是非常核心的 IP,我会非常谨慎地让其参与到重大决策中。
Angelo: 我的听众对这一点非常清楚。我热爱前沿模型,我每天都在用它们:GPT 5.6。但我非常小心。我在可能的地方对数据进行脱敏(sanitize),但我经常是在我能完全掌控的、不接触云端、不泄露我个人 IP 的本地硬件上运行开源开放权重模型。我也在 Hermes 和 Open Claw(开源模型/平台)上进行构建,同时也使用 Anthropic 的优秀套件。我只是非常谨慎。
如果你身处企业端,无论是金融界还是家族办公室,而你甚至不知道这些——顺便说一下,如果我这个 60 岁的人都能学会它、甚至去构建应用,你也完全可以。但你必须投入精力。而且无论是我、乔迪还是其他人,在金融界里其实并没有多少人愿意这样手把手地去教你。
乔迪,华盛顿方面显然正在考虑入股一些精选的 AI 巨头公司。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Jordi: 这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你可以去辩论它是好是坏,但这并不是值得我花时间去探讨的问题。它是不可避免的。
你问我它是否会制造冲突?我认为 AI 已经开始制造冲突了。我们已经从 Anthropic、Palantir 以及在战争爆发初期的应用中看到了这一点。我们最近看到 Fable 5 的部分服务被关停,也看到 5.6 版本在发布前必须先呈送给政府审核、通过后才得以面世。我们也看到山姆·奥特曼(Sam Altman)站出来抱怨:“排,你们最近都没怎么邀请我去白宫,而其他那些家伙全都去了。”
我个人乐见其成:如果你去入股个 5% 甚至 10% 的份额,那可是价值数千亿美元的资产,可以直接用来建立这些儿童福利账户或注入主权财富基金,直接为国民提供某种红利。
所以我认为它是不可避免的。在这一点上没有退路。而你提到了利奥波德·阿申布伦纳。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去读读他写的《局势感知》(Situational Awareness)报告。
Angelo: 我不认为有很多人真的想去面对那副面貌背后的真相。
Jordi: 它必然会发生,必然会发生。
Angelo: 乔迪,这里有一个稍微有些反驳性质的问题。好的,他们入股了。天保佑如果换作是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他大概会直接把公司收归国有。但即使是特朗普入股的构想(我个人并不提倡)——这样一来,不仅 OpenAI 和 Anthropic 会变得“大而不能倒”(too big to fail),而且未来的竞争对手又要如何崭露头角?我认为会通过“监管套利/监管捕获”(regulatory capture)。天晓得 Anthropic 绝不想看到这一幕。这在本质上将锁死未来所有潜在的竞争对手。这让我对政府入股的构想深感担忧。
Jordi: 老实说,我认为在当前这个时间点上,我们已经跨过了那个临界点。
你刚才说了一些我不太同意的话。作为一个在过去一年半的时间里、需要同时使用五个模型,且其中最顶尖的两个模型占据了我 50% 到 60% 研发时间的人(直到今年 3 月份):自 3 月份之后,我的时间几乎 90% 专属留给了 Claude 和 ChatGPT。Gemini 和这两者相比简直就是垃圾,我是认真的。而 Grok 我几乎每天都只用来刷 Twitter。
Angelo: 你目前最喜欢的“开放权重”模型是什么?
Jordi: 当你用开放权重这个词时,你指的是我日常使用的具体模型吗?
Angelo: 指的是你在本地运行、不接触云端的模型。
Jordi: 噢,我使用 Kimi 作为我的开源/开放权重模型。
Angelo: 那是一个相当庞大的程序,你必然配备了相当硬核的硬件所有权。
Jordi: 确实。那就是我买下那些 Mac mini、并把它们俩组合起来运行它的原因。但那是 2.5 版本,不是 2.6。所以 2.5 在两台机器上运行完全没有问题。
我的时间真的是被对半分开的。我目前在 Codeex(编程工具)上花的时间甚至比在 Claude 上还要多,但这与使用限额的瓶颈有关——在处理一些超大型任务时,Claude 经常会把我限制住,而 Codeex 从不关停我。这就是我目前的配置。
Angelo: 那么进入最后三个问题。我刚才暗示过这一点。
帕兰提尔(Palantir)的掌舵人亚历克斯·卡普(Alex Karp)在大概一周前的一次采访中刷屏了。他基本上陈述了我刚才说的话:对你们的 IP 保持警惕,你需要有更多机会去掌控生产资料(也就是说硬件所有权),并更多地去使用开源开放权重模型。现在,像最优秀的开源模型,从 GLM-4 130B 到英伟达的 Neotron,99.9% 的普通人手里并没有高达六位数成本的算力硬件去支撑运行。
事物正在发生改变以证明这些成本的合理性。但你似乎对于普通投资者甚至家族办公室面临的这个挑战并没有那么担心。能否用一分钟时间解释一下原因,还是说我误读你了?
Jordi: 没误读。亚历克斯·卡普促使人们去思考,且 Palantir 是我那 100 家公司名单里唯一的纯软件公司。所以我长期看好它。
我相信他所说的一切确实对他的公司业务大有裨益。这一点毋庸置疑。他不是 OpenAI 或 ChatGPT 的粉丝,我认为他说的每一个痛点都是完全正确的。
但未来的真实态势——而这适用于每一家公司。当你去面试员工时,你公司里的每一个人绝不可能都拥有 140 的智商。这是有原因的:智商分布是一个钟形曲线(Bell Curve)。100 是平均智商,50% 的人低于它,50% 的人高于它。当你延伸到 140 的区间时,人数极其稀少。所以当你雇佣员工时,如果你规定只招收 140 智商的人,你需要为此支付天量资金。因此,商业的本质就是包容各种不同智力层级、并在不同岗位上各司其职。
这也完美契合了卡普所说的话。开源模型之所以必将大行其道,是因为正如一个平均智商 100 的员工、成本必然比一个常青藤名校毕业的 140 智商员工便宜得多一样。你最终要面对的问题是:“我们如何把数字员工的成本降下来?”这些开源模型就是数字员工,其中一些将是免费或极廉价的,同时会有主权侧的模型去保护关键的数据 IP;而对于一些无所谓的数据,你根本不在乎。
所以,我相信未来就是这样的图景。你必须去思考“决策调度器”(orchestrator)的角色,而这正是 Palantir 正在做的:它扮演着调度器的角色,去管理并分配所有的不同模型,让没有一个模型能够掌握关于你业务的全部无形资产,但他们各自知道一部分,并在特定的渠道中帮助你。这一切虽然变得更加复杂,但因为我们正身处极早期的采用阶段,这非常正常。
Angelo: 乔迪,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深度拆解黄仁勋的“AI五层蛋糕投资结构”了,但“应用层”(applications)似乎是最火热的。帕兰提尔是你刚才提到的一个。能否再给我的听众提供一个更不为人知、但可能在应用层上表现优异的投资思路?
Jordi: 好的,我准备给出两个行业:金融行业,特别是“区域性银行”(regional banks)。
这听起来可能有点反直觉。一个规模有限的区域性银行,究竟要如何去采纳 AI?但这恰恰是核心痛点。像 PNC 银行这样目前已经做大的中型银行,以及遍布美国中部的那些银行。你将看到银行业内部迎来极度疯狂的并购与整合。因为一旦你拥抱了 AI,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去买下一家银行,然后迅速把这套 AI 降本增效的方案平移过去。
所以这将是极其核心的一部分。私募基金以前通过将企业私有化、接着在生产和供应链上进行重组来做这件事。所以区域性银行将是巨大的受益者,它们已经迎来了突破,表现极其抢眼。
另一个行业将是“保险公司”,因为他们积压了太多的纸质文案工作。当谈到应用时,由 AI 释放出来的生产力杠杆,正是去消化并利用这一切。所以你看到了旅行者保险(Travelers)——一个你平时可能压根不会和创新联系在一起的公司。他们在过去十年里一直在 AI 领域砸下重金进行投资,而现在他们开始在财报电话会议中大谈特谈其回报了。
另一个我提到的领域是礼来,它虽然属于应用端,但它代表的整个医疗保健、生物科技领域。过去,一个生物科技公司的 IP 想要IPO上市、需要融一大笔钱,但它就是无法跨过最后的研究终点线。礼来正在买下这些 IP,因为他们相信自己可以把 AI 与这些 IP 结合、并将其变现。因此,生物科技整体正在经历一场重生,它在七巨头有些低迷的年份里同样表现优异。所以,就是这三个领域。
Angelo: 最后的两个问题,乔迪。我要提出另一个人的名字。我认为和格兰瑟姆或者达利奥相比,他更属于我们这个年龄段,那就是杰弗里·冈拉克(Jeffrey Gundlach,新债王)。他公开了自己组合的精确配置:40% 的海外非美股票(顺便说一下,格兰瑟姆同样极度看好非美股票);25% 的固定收益(毫不意外);15% 的大宗商品;其余为现金。好的,把这个问题交给冈拉克先生,他错在了哪里?
Jordi: 我认为,他错在“0% 的美国股票配置”。我其实也相信海外股票会跑赢,但这里有一个非常核心的原因。
我确实相信大宗商品迎来牛市。所以我认为人们现在应该极其激进地去配置黄金和白银,它们已经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调整。这完全契合我的美联储加息/降息交替的逻辑。我相信人们对于“AI将持续压低工资、且即便在面临一些地缘局势冲击下通胀依然远低于我们预期”的现状关注度远远不够。
所以,我其实同意海外股票会表现得很好,但这背后的原因是:你看看韩国发生了什么。今年上半年,标普 500 指数上涨了 10%,而日经指数上涨了将近 50%,韩国综合指数(Kospi)涨了将近一倍。新加坡海峡时报指数,我今天正准备做一期关于他们的节目,正在疯狂飙升。原因在于,这些市场是“重工业/重制造”的,而不是重软件的;它们是“重大宗商品”的,而不是重软件的;它们是“重半导体物理硬件”的,而不是重软件的。
标普 7 巨头目前的估值乘数依然极高。所以,即便我认为它们大率会从目前的水平继续走高,但我并不认为它们能跑赢标普其他成分股,而且我认为海外股票会如它们先前所做的那样,继续保持跑赢的态势。
所以我并不是完全反对他的观点,我只是觉得“0% 的美股配置”简直是荒谬的。
Angelo: 乔迪,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刚才差点就聊到了这个话题,或者说有些绕着它走。你和我都是亲自动手去构建智能体(agents)的人。未来将诞生数以十亿、百亿计 durability 极高的 AI 智能体。在短短几年内,AI 智能体的数量最终会超过人类。
它们将每周工作 168 个小时,从不放假,不知疲倦。虽然它们有时也会崩溃,但会极快地被修复或替换。这将在许多不同层面上带来极其动态的变革,包括稳定币、其他加密资产的使用,甚至由它们自主创造出来的货币价值和智能体形态。
这对于所有投资者、以及对稳定币或其他类型资产的配置,将产生怎样的冲击?
Jordi: 好的,同样。作为我业务版图扩张的一部分,我将在今年 9 月或 10 月开启一个全新的 YouTube 项目。它的切入点和我现在做的类似,但它会专门从加密领域切入、并倒推回去,向人们展示在加密世界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并将其与 AI 重新连接。
所以,正如你所说,我们已经探讨了其中的一部分。代币化就是加密的一部分。随着代币化的演进,你将看到海量的“休眠资产”被激活并转化为随时可用的流动性资金,这直接意味着货币流速的暴增,进而带来 GDP 的飙升。与此同时,伴随着稳定币的扩张,你将看到更庞大的跨境交易额(cross-border volume),以及更密集的即时资金交易。
我已经论证过,主要数字资产就是数字资产世界里的指数级衡量。为了让大家理解这一点,我创建了一个包含 40 个加密资产名字的指数(其中包含 34 个代币和 6 家涉及 8 个不同垂直领域的上市公司,你可以把它们看作不同的板块)。当你对它们进行等权重配置时,其走势图表与基准指标完全一模一样。
这就是数字资产未来的指数基准。所以当我想要投资时,我既可以去投资这 40 个具体的名字,但其表现与指数高度正相关。我只选择头部资产,因为那些具体的代币代表了具体的创新。而正如我先前所说,这里并没有一个永恒不变的标普指数。代币的风向改变得太快了。以太坊(Ethereum)今天好用,索拉纳(Solana)明天好用,Sui 后天好用。你永远无法在当下准确预知谁是最后的赢家,所以你必须在资产组合中不断进行轮动。
这就是我的视角:我认为智能体将会极大地推高交易量,推高货币流速,而你必须置身于这个浪潮之中。在此时此刻,在我的评估里,你必须将你资金的 3% 到 5% 配置进去。如果你更年轻,我倾向于建议配置到更高的比例,甚至可以高达 20%。而对于普通的风险偏好者(beta-wise),这一比例应该在 10% 左右。
Angelo: 乔迪,我大概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进行总结发言,并让大家了解在哪里可以学到更多。
鉴于你的卓越声望,我也迎来了一批全新的观众。大家好。我是安杰洛·罗伯斯,家族办公室协会(Family Office Association)的创始人及前任首席执行官。在售出公司退休后,我活跃于社交媒体,并创立了一个全新的私人情报与策略社区。你可以去 my name 对应的网站 angelorobles.com 了解更多。在家族办公室的世界里,我绝对是全球在 AI 融合与落地(而不仅仅是投资)方面最活跃的人。
顺便说一下,我日常使用的一个核心资源,正是我们今天的嘉宾。我非常乐意在像乔迪这样的人、以及他极具价值的服务上花钱。这不仅是从投资的视角,更是因为他和我一样是一个真实的 AI 使用者,他教了我很多关于“第二大脑”(second brain)技巧、Markdown 格式文件等高级应用。虽然我自己在这方面已经相对流畅,但我依然能从乔迪那里学到极具价值的东西。
如果你身处家族办公室,并希望了解我的服务、成为会员,去参与我每年三次在温德姆举办的、专注于 AI 落地的线下大师课,只需去 angelorobles.com 即可。
乔迪,我是你的铁杆粉丝。我们非常高兴你能在 9 月 15 日和 16 日在纽约我们的活动上发言,也期待你在 3 月 8 日在棕榈滩我们网站上托管的活动中现身。那是我们的核心项目。我们有太多东西需要去发掘、去探讨,因为变化实在太快了,特别是在 AI 领域。别说每隔三四个月了,字面意思上,我们这周就在经历这一切。
我把麦克风交给你,让大家(包括家族办公室)了解如何去获取你的服务。在你发言的同时,我会把你的产品页面投影到屏幕上,方便观众观看。现在舞台是你的了。
Jordi: 好的,首先,安杰洛,谢谢你。我们确实认识很久了。但我确实想对每个还没有像他们应该做的那样去使用你的服务的人说,以及对新来的人说:在这个领域想要取得成功的核心,就在于我刚才提到的“时间成本”。
时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宝贵。你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学到更多、做到更多。你在屏幕上看到的这个页面,是我两周前花了大概 30 秒制作出来的,我只是告诉了 AI 我的想法,粘贴了一张图,然后说:“帮我做出来。”我现在可以在几秒钟内做出一个演示汇报。通过与像安杰洛和我这样的人沟通,你在融入一个“绝不浪费你时间”的社区,因为他们是真正在拥抱 AI 的。
更重要的是,安杰洛和我都在 60 岁上下。我 59 岁,他 60 岁。你很难在这个年龄段里找到能对 AI 探讨得如此深入的人。我事先并不知道安杰洛要问我的任何问题,我也没做任何准备。我们能够对如此具有挑战性的主题进行流畅交谈的能力,我敢说其中有一些是你之前并不了解的。
这就是我一直在尝试去做的,我称之为“信号”(Signal)、“超额收益”(Alpha)和“自主性”(Agency)。
我所做的“信号”部分在于:如果你去听杰里米·格兰瑟姆,你会觉得很有娱乐性;去听迈克尔·贝瑞,也很有娱乐性。但我保证他们无法帮你赚钱。如果你是为了“超额收益”而来,我把那些名字放在了网站上,也就是说你可以拥有那 100 个名字,我也有一个包含 10 个名字的精选指数供人们在当前阶段重点关注。
而“自主性”端则是非常核心、但我们刚才没能深度展开的一个点,我在这里简单说一下:我一个月前向我的订阅者发放了一个工具包,市场的反馈是压倒性的。我不知道安杰洛你拿到了没有,但我发放了“如何去构建一个黄仁勋专属知识大脑”的实操指南。
Angelo: 是的,你发了,我已经做好了。
Jordi: 好的。这套系统的运行逻辑非常巧妙:我写了一个程序,它能直接去 YouTube 把黄仁勋今年进行的所有演讲和访谈实录全部抓取下来,而这正是你在你本地部署的所谓“大型语言模型(LLM)”中所喂入的唯一原料。它在协作空间中运行。所以它只包含了来自黄仁勋大脑的最纯净的信息,你可以选择向其提问,也可以让它联网。但这代表了一个专属的大脑。
很多人已经用我的视频实录做了一个“乔迪专属大脑”。你也可以为你最喜欢的梦幻足球球星、为任何事物做这件事。我之所以在这里提起它,是因为一旦人们亲自动手做成了这件事,它就会为你打开一扇通往“自我赋能”的大门。而这就是“自主性”的含义。
万事开头难。但是一旦你花 30 到 45 分钟做成了一件让你感到骄傲的事,你就会意识到它的无限潜力。它会瞬间重塑你的工作流。但你必须去完成这第一个稍微有些复杂的任务。相比于直接给你一个你只需输入并按运行的提示词(prompt),这个任务需要你亲自动手做一点工作。但我给大伙准备了所有的步骤。只需 45 分钟,你就能亲手部署好一个允许你进行深度提问的知识大脑。你可以问它:“嘿,基于我刚才在 X 上看到的最新科技进展,黄仁勋今天会推荐我投资什么?”它会给你极其精准的答案。
Angelo: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乔迪,我想在这里补充一点。乔迪在那个领域的成果,以及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在想的“第二大脑究竟是什么”——它其实没那么难,而且你最好去了解它。你最好去熟悉像安德烈·卡帕西(Andrej Karpathy)这样的人。抱歉我刚才读错了他名字,我有读写障碍。乔迪在解构并重塑这一认知上的成果,每一个付费订阅的人都能切身体会到。我不在乎你先前是不是个科技小白,你完全有能力做到。他的成果令人叹为观止,我是它的忠实拥护者。
对于我的会员,他们会收到两本总计 500 页、由我撰写的书,里面详细探讨了诸如技能重塑、Markdown、第二大脑、构建智能体、开发我自己的软件程序并帮助家族办公室做同等转型的高级主题。
所以乔迪的成果是极其不可思议的,我是他的超级粉丝。对于有兴趣的人,特别是身处家族办公室的人,可以去 angelorobles.com 参与进来。乔迪也是我们线下深度研讨课中的一员,你将有机会与他面对面交流。他的服务对我而言极具价值。
乔迪,在今天的结尾,我们俩都非常高兴我们处于同等年龄段,也都是纽约尼克斯队的球迷。我最喜欢的黄金时代大概是帕特·莱利(Pat Riley)执教的 1991 到 1994 年,我最喜欢的球员是安东尼·梅森(Anthony Mason,以硬朗著称的硬汉球员)。我喜欢那种蓝领实干型的球员。你在尼克斯球迷的资历上可能比我更久远。但无论如何,我们要向杰伦·布伦森(Jalen Brunson)致敬,向整个球队、向迈克·布朗致敬。他们做到了极致,为他们感到骄傲。让我们在新赛季重振旗鼓再来一次,我相信你也会同意的,乔迪。
不过,乔迪和我的分歧在于:你同时还是大都会队(Mets,棒球)和喷气机队(Jets,美式橄榄球)的球迷,那可太难熬了。
对我而言,只要有尼克斯就够了,尼克斯是我生命中无可替代的第一主队,其他的队伍赢不赢总冠军我根本不在乎。
说实话,这(当年的尼克斯季后赛)是我人生中经历过的最美妙的体验。我当时就在麦迪逊广场花园(MSG)现场见证了第三场和第四场比赛。我从孩提时代起就看了不下数百场尼克斯的比赛,当时我还是个坐火车偷偷从后门溜进去的孩子,和那些卖棉花糖和热狗的商贩混在一起,混进场馆,连张坐票都没有。但因为当时现场根本没有多少人,我可以随便找地方坐。所以我和这支球队一起走了很久。它塑造了我的人格,大概也磨练了我承担风险的胆量。这背后有一个很长的故事,但我现在只是感到单纯的快乐,哪怕我同时也是个大都会和喷气机球迷。
Angelo: 你刚才提到伯纳德·金,这让我瞬间热血沸腾。如果你提到安东尼·梅森(极其悲伤的是,他在几年前过世了)。在第四场比赛里,你见证了 NBA 历史上(更不用说季后赛历史)最伟大的绝杀球之一。那也就是 OG(阿奴诺比)的那记补篮。在家里和我儿子一起观看那一幕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很欣慰你在现场。
乔迪,我占用了你太多时间。非常抱歉。你是一位极其出色的嘉宾。我希望我的观众能够喜欢这次对话,我非常期待在 9 月与你相见。谢谢。
Jordi: 我们很快会见面的。谢谢,安杰洛。
Angelo: 我的荣幸。谢谢。




